“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只要能获得一瞬间多胺的分，人就会甘愿自降份去这事。事实上，有许多的人已经抓住了他们的这心理，为他们的自卑造就了一个个活靶。那么相对的，也就会有为此畸形现状到难过的人去全力呼喊，试图阻止这情况的蔓延。”

“不是，他是为了工作才去这事的。和为了获得素材什么都能的您一样，他为了完成女王的命令，也是什么都愿意去的，涂上可笑的油彩，在舞台上搏观众一笑，自然也不在话下。”

事实上，我并不清楚那位女士是否愿意我随我的主人一同前往，她只给我的主人发送了信息，且只字未提我的事情。在与她的旅行结束之后，她便再也没有与我通信过了。

我只是担心契约变淡的事情再一次发生罢了。我从未与人缔结过没有愿望的契约，所以，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通过自己的意志削弱契约的存在。虽然现如今契约已经恢复到刚刚签订好时那般固，但我有理由怀疑，她能再次凭借自己的意志将其消减，甚至单方面解约。如果这事情发生，那么这将是我一生的耻辱。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茶。“虽然当代戏团已经没落，但是想看到小丑还是很容易的，在这个压力大的如今，审丑可是呢。”

她太过谦虚了，如果人类社会大多数都是她这样的存在，那么为恶的我们，就不知是该为有如此多独特味的灵魂而兴，还是为有如此多能与我们相匹敌的存在而畏惧了。

她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可能不知这些事。只是我想知，“如果是您的话，您会怎么呢？”

我的主人放下茶杯，斜斜的睨了我一。“别装了，活了不知多少年，以诱哄人类，骗取灵魂为生的你不可能不知这些事。”

我取了那件她买的青旗袍，那对穗状耳环和那木簪，查看了明日的气温之后，又取一条白的披肩。我的主人没有背包的习惯，但如此盛装，总有些女士必要随携带的品，在思考之后，我从她半空的衣柜里选了个小型的手包，再搭一双线条简约的白跟凉鞋，就搭好了所有她明天需要的着装。

吗？怎么，家族没落了？”

“我希望这次在可能多一位男主人时，我能在第一时间获悉此事，并相应的准备。”我以此为理由，向我的主人提跟随的请求，她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了我一，但还是应了下来。

接下来，我应该为自己选一合适的衣服。这有些难，毕竟，我是一个没有被邀请的客人。如果依旧照往常的习惯穿着一黑，那位女士恐怕会更加不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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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小丑来逗我开心，不过另一边嘛……”她勾起角，了些许兴味的笑容。“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偶尔放逐一下情绪，也算是一次难得的休假。说到底，我也毕竟是个组成人类社会大多数的一份啊。”

“诶——”我的主人挑起了眉，了几分兴味的表情。我以为她会因此被勾起兴趣，要求我为她详细的讲述一下关于少爷的故事，但是，她什么也没问。

——就在刚才，我的主人通知了我一个消息，那位女士，她唯一的友人，邀请她前往她的城市，庆祝她的二十九岁生日。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两周时间已经到，而她会邀请我的主人前往那座去一次的城市旅游，恐怕也是为了自己的生日。

“可是这样的话，他们不也是在为自己讨厌的东西带去关注吗？”

“是，但尽如此，那些人也不会停下的。毕竟，为在上的纵者可以没有良知，但是组成人类社会大多数的人不能没有。人类是会追求尚的生，德是不会闭嘴的。”

“无法获得自信，便从其他人上找到自信吗……真是一愚蠢的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