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覺效果不錯，但妳的神還不夠犀利。要再自信一點，彷彿全場都該跪拜在妳腳下。」黎乘風吻帶著專業批評，「不過，別忘了——那些投資人才是真正的大老闆，妳要勾住他們，卻不能讓他們覺得妳太不可攀。懂？」

「一旦想脫我的控制，就必須先確保自己不會被我咬到嚨。」黎乘風語氣帶著危險的玩味。他看到 Rita 沉默不語，便低聲補充，「不過我相信，妳一定會更，對吧？」

Rita冷冷地哼了一聲，「你真是個變態的控制狂……」然而她並沒有轉就走，也沒有表現真正要拒絕的樣，而是乖乖把平板裡的照片翻了幾遍，似乎在思考哪件禮服更能展現自己的優勢。

黎乘風輕輕笑

「音樂。」黎乘風朝音響師打個手勢。低頻節奏旋即場內。

罵吧？」

黎乘風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下台。

「別擔心，我樂得替妳扛，前提是——」他一抹帶威脅的笑容，「妳別臨時退縮。」

隔天夜，黎乘風特地在一間級酒店租下宴會廳事前彩排，以便在酒會正式開始前先測試燈光與程。雖然林先生的場地在另一處五星級會館，但黎乘風認為只要模擬相似的空間，就能先排演該有的效果。

黎乘風對她的條件並不意外。他早就知 Rita 有多貪心。「分潤可以談，看妳表現。如果酒會上妳能把林先生那些金主哄得服服貼貼，我不會虧待妳。」他伸手彈了一下她肩頭，像在賞賜一個寵似的輕拍，「還有，那些資料我可還留著，別想在這種關鍵時刻給我搞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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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a嘆了氣，好似拿他沒轍：「好啊。但你別事後又把鍋丟給我，說是我自願穿成那樣的。」

Rita走到他面前，有些氣地問：「怎樣？還可以吧？」

某刻，穿一件紅 V 舞台禮服的 Rita 款款走上臨時搭起的階梯。她腳踩著閃亮的細跟，白皙大在開衩裙擺下若隱若現。前的低設計更是惹火，既帶著貴氣息，又瀰漫一種挑逗意味。一開場，她就用那雙勾人的眸瞥向台下的黎乘風，似在測試他的反應。

Rita隨著音樂走了幾步，旋轉體，明顯有意讓裙擺飛揚更加撩人的弧度。現場燈光在她上閃爍，紅與黑錯，令她看起來像獵豔之夜的主宰。

Rita被他看得心中陣陣發麻，回想起之前幾次被他到牆角的場景，已經沒多大勇氣跟他碰。「好，我答應你。但你也得給我足夠的報酬，譬如說……我想要更的分潤比例，以及更多資源曝光。」她收斂了臉上的惱怒，帶著挑戰意味提要求。

Rita聽完，緩緩蹙眉。「你真是會給難題……又要我散發女王氣勢，又得暗示我可以被『撫摸』和『品嚐』？」

酒店的大廳裡，音響師正在調試節奏強烈的樂，技術人員在調整燈光角度。黎乘風站在台下，盯著舞台中央的亮點投區。「再亮一點，音樂再加點低頻。」他指示。就連一旁的協調人都不禁小聲嘀咕：為了一場簡短的亮相秀，他居然要搞得像一場大型演唱會般隆重。

「我們要的就是爭議和話題。妳穿得越火辣，越能激起討論度。要紅，就別怕被罵。更何況，有我擋在前面，妳還怕什麼？」黎乘風似笑非笑地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