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落下時，忽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這緊繃氣氛。Rita和黎乘風的動作同時一僵，兩人對望一秒，最後黎乘風鬆手讓她呼。

他煩躁地爬起，從袋掏手機一看，見是投資人林先生的來電。「該死，這時候來湊什麼熱鬧？」他低聲咒罵，下接聽。

電話那頭，林先生的語氣依舊是在上的商業吻：「黎先生，抱歉打擾了，我想確認一下我們下週的酒會程。我要安排一些合作夥伴到場，希望 Rita 也能一同亮相，可以嗎？」

黎乘風平復了幾秒，勉強壓下怒氣和慾火，平靜的聲線：「可以。下週的酒會我會帶 Rita 席，細節再跟您敲定。」

掛斷電話後，他看向沙發上的 Rita。她還維持著半躺姿勢，頭髮凌亂，因激烈呼而起伏，臉上浮現一層淡淡的紅。她瞪視黎乘風，似乎對方剛才突然中斷的動作令她既鬆了一氣，也隱約有些失落。她一時之間說不話，只能輕咬著。

「林先生想跟妳見面，最好把妳的檔期騰來。」黎乘風冷靜地開，彷彿剛才那些混雜慾望與暴烈的瞬間不過是一場短暫的演戲。

Rita在沙發上坐起來，調整了好一會兒呼，終於找回一絲氣力：「……你就是想讓我去賣笑，是嗎？一個聽話的玩偶，好方便你跟投資人撈錢？」

黎乘風走到她邊，伸手扶住她的下，將她臉抬向自己。「妳可以拒絕，也可以離開。但妳也知後果。那些盛華建設或其他金主未必會再護妳，尤其當我的手上還握著妳的把柄。」

Rita沒有再爭辯，因為她知再怎麼逞之勇，也無法改變現狀。

「算你狠。」她低聲說，卻又帶點不服輸的火。「我會照你說的，但你別忘了，你若敢對我太過分，也別怪我反咬一。我可不是任由你圓扁的玩。」

黎乘風聽完，頓時低笑聲，「這樣才有意思。就保持這份剛烈的姿態。」他俯親吻了一下她的，帶著侵與羞辱的暗示，卻見她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走吧，今夜就到此為止。接下來，妳就乖乖給我準備好酒會上的表演。」他鬆開手，像是結束了一場短暫又危險的戰鬥。

Rita拿起自己的包，整理了衣衫與頭髮，最後看了黎乘風一，才沉默地走向門。臨踏大門時，她甩了一句：「黎乘風，別以為你永遠贏定了。我會看你能玩到什麼地步。」

黎乘風沒有回應，只在她背影遠去後才低聲嗤笑：「我期待那一天。但在那之前，妳可得給我好好效力。」

夜了，工作室只剩黎乘風一人。他坐回書桌前，翻看著那檔案袋，以及他自己畫的節目程圖。Rita 已被威脅得暫時不敢亂動，而下週他也要帶她現在酒會上，向林先生和其他投資人展現她的獨特魅力。若這步棋成功，他便能從資金面全面推動節目製作，更在商場上取得難以動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