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面有那个”陈玉手指虚握，上下摇动，作状。“你不觉得奇怪吗？不怕吗？”

“啊。”

莫宁脸红，不知是因为刚刚在他人面前讲述自己史还是因为陈玉忽然提到闺中秘事。却放下茶正：

“我已是不顾男女大别，怎会在乎这些呢？”

这两句话一字一句，畅清晰，丝毫听不她有吃之疾。

“唉…”

痴男怨女，无非如此。陈玉更是到可惜，若不是碰上白靖这狐狸，凭莫宁的姿品，定会觅得如意郎君，开枝散叶儿孙绕膝，尽享天之乐。

“她可是有夫之妇，甚至还有我这小的，你不…”（就当一场梦，回归正轨吧，白靖不值得你这样。）

“我知，和我说过的”

莫宁声音渐渐低下去，双手握住自己的茶杯，有些闷地接着说：

“可只要我喜她不就是了，心些，也…也没什么的…我偷偷的…”

声音越来越小，也不知是说给陈玉还是自己听的。

“那你不怕未婚先么？她每次那么多？”

陈玉有些不甘心，又挑了更实际的问题问。可惜她便知了答案。这姑娘和她妹妹骨里一个样，犟。

“我…自会生、生下来。”

莫宁，但是她转而又好奇地接着反问：

“会怀上么？”

（长这段不像有过孩的人啊，啊，听说修仙还有淬功效，难是我看不来吗？）

“不知。”

陈玉喝了一大茶，呼吐心中浊气，放弃了。

好姑娘怎么就是倾心坏呢？

“这心盒是定的？”

陈玉瞄了一还被放在桌上的巧盒，问。

“是，可倒也不太贵。”

见陈长肯放过自己转而问其它问题，莫宁不由得松了一气，轻快了许多。她心中也认为陈长是半个长辈，虽然与之僭越巫山，直面刚才的严厉话题还是难免张。

“你对她可是舍得，哪怕多置办置办自己呢”

陈玉是知她平日里的情况的，一人拉扯妹妹已经很不容易，极少关注那些妇女之的什，现在的好颜全靠天生的底。

“我…我就想让她开心…还没想…”

没等她说完，陈玉已是听不下去。

“白靖就这么觍着脸收你的好？她可真是越老越…”

陈玉越说越生气，黛眉锁，腾得站起去床一个盒里翻找起来。

“没有，也给了我东西的…我没…”

“拿着，我一时手里也没有现钱，这镯当了倒还值东西。”

她回时手中已拿了一对玉镯，玉通透莹，在光下透着白，虽然雕工简单却难掩材质优越。

“不可！不、不、不可！我不是图她…长怎可随便拿人东西？”

莫宁吓到了，从凳上站起来快速推拒。

“这是当年我送她的，呵！她金屋广贮，哪会缺我这两三个。”

陈玉执意要给，莫宁决不收，二人僵持了一会，陈轻笑一声，将镯揣了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