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煞有介事，意有所指，“你可以去问问哥哥，他可能会跟你说。哥哥很关心你呢。你生病那段时间，常叫我去看你，问你怎么样。”

安乐公主古，一定要苏清方带上手炉。苏清方捂了一路，觉手心都在冒汗。想搁下，但一旦握住和的东西，又不舍得放手了。

苏清方低眉：“长公主不弃，清方自当常来洛园，侍奉长公主。”

“她是个聪明人，会明白的。”否则也不会来拜见她了，万寿想。

苏清方不着心地笑了笑，应和：“如果有机会的话。”

苏清方福：“早该来叩谢长公主的。不过因家中事情未了，才没来拜见长公主，还请长公主恕罪。这对锦是乡下庄里送来的，清方也是看模样不错，送来给长公主解闷。”

那盆梅，得日日碳火烤，才得以开，如丹霞，形如碎玉，是长公主近来心所。

“但凭长公主吩咐。”

苏清方答：“近来贪墨、边患之事不断，想来太殿下繁忙，清方不敢去叨扰。”

万寿挲着梅树断，“本和太，从来都不是敌人，总不能一直这样剑弩张。太重情，若能玉成良缘，也算功德一件了。”

这话倒问得有意思了。她又不是太府的人。

从安乐公主府来，苏清方接着去了洛园。

太瞧得起她了。问过了，也没说。

万寿公主正在看两个伶人舞，边案几上摆着一方盆栽红梅，树枝横斜，开着。

“本实心你，又害怕雪天路，摔了你，”万寿说着，话锋一转问，“近来太可好？”

“希望苏姑娘能明白长公主的苦心。”

洛园难得失去了一回颜，放望去，一片雪的白茫茫——秋冬少，现在也还不是梅开的季节。

苏清方愣了愣，确定只有一枝梅，双手接过，应声而去。

***

一旁的喜文可惜：“长公主想要苏姑娘去太府，随便找个什么东西就好了，何苦折这梅呢？”

万寿微微一笑，折下手边红梅，递给苏清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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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地龙，熏香袅袅，烘得人昏昏睡。

万寿见苏清方携着一双华丽的锦而来，喜上眉梢赞：“这对锦生得好啊，羽红艳。也难为你大冷天还想着本，过来一趟。”

“政务，哪有理完的一天？你不去，怎么知他有没有时间见你？”万寿轻笑，上下打量了两苏清方，“这样吧，你替本送一样东西去给太如何？”

喜文顿悟，原来长公主是为妆苏清方，不由好奇，“长公主想促成太和苏姑娘？”

万寿挑眉，“素衣红梅，不是很相衬吗？”

怕公主担心吧。”

万寿叹：“苏姑娘心思灵巧，让人喜。谁能娶到，真是八辈修来的福气。可惜本不是个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