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既然开了就没有浪费的理，要是不想你喝，就用你下边的嘴喝了。”

“求主人赏。”

他曾用酒为伤消过毒，知未愈合的伤碰到烈酒是何等剧痛，更别说是刚受了伤的后，他想象不到那般脆弱的地方碰到烈酒会是对么恐怖的痛楚，但是不多痛，想着你愉悦地眯起睛的样，他都能熬过来。

你疾手快地把药玉了回去，带给他无限痛苦的辛辣就这样被死死堵住。

你本来就不快，他一拦着你更委屈，“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你凭什么着我？”

阿月端着一碗醒酒汤走到你侧，修长白皙的手比盛汤的瓷碗还要致细腻。

实在是很没有理的话，他的生活和过得舒服一都不沾边，连续几个月的折磨让他消瘦了不少，他平日不仅要打理你的日常起居，还要一刻不停地承受你的折磨羞辱，也只有他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

那一天你躺在屋听了一晚上嫂嫂的哭声和兄长压抑的痛呼声，最后你也没有现在他们两个面前。

冰凉的酒碰到他后尚未愈合的伤，带来的是一阵火燎的刺痛，仿佛整个人被烧尽了，修长的手指死死住地面，早已血模糊，指甲也因为太过而尽数劈裂。

烈酒像刀一样，好像从内将他剖开，又像是千刀万剐，痛意从后弥漫到四肢百骸，他的瞳孔涣散，痛到几乎失去意识。

他红着脸把你的小衣浸在里，指尖仿佛能受到碰你肌肤的觉，度从指尖传到了脸上，连耳朵都红得发。

“……会……呃……住的。”阿月耳边嗡嗡作响，被剧痛侵蚀的大脑无法理解耳边的话，缓了好一会，才勉拼凑一个句，乖顺讨好却答非所问的样让你没由来地心烦。

你不解地歪歪，醉意上涌间你早就忘了他后昨日刚刚受了伤，只觉得他太过矫气，当个酒壶而已就了。

4.用伤痕累累的后喝酒

第二天一早你就被跪在床边的阿月吓了一，他后伤得很重，理来说应该卧床休息几日再下床。不过其他人伺候的确实没他贴心，你也没有说什么让他再养两天这假惺惺的话。

他试图坐在往常的小凳上，只是坐下时挤压到后的伤实在是痛得厉害，他最后还是没有自讨苦吃，跪着俯下洗，虽然动作间牵动内里的伤还是很痛，但是至少可以神如常忍下来。

当年兄长和一个农女私定终，他将自己的贴小厮留下照顾嫂嫂和未来岳丈，独自回京求爹娘替他上门提亲，只是未到京城就收到了小厮的传信，他曾在山贼手下救过一个富商，山贼怀恨在心，趁他离开想要娶嫂嫂，可是她抵死不从，山贼就将他们父女二人掳走。

“ 求主人赏酒。”你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到他的笑，他把衣衫褪去，将还红未愈的后暴在你前，雪白圆的被大的药玉挤得稍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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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一个人提剑杀上了贼窝，拼着重伤杀尽山贼却误杀了嫂嫂的父亲。

“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夜厚，你一个人在院喝着闷酒。

他睁的一瞬间下意识去抓前的脚腕，好在后的剧痛唤醒了他的神智，他及时收回了手，还好他没有脏你的鞋，他放松了腹绷的肌，把柔脆弱的腹呈给你。

这些事情你们还是从兄长寄来的信中知的，信中还说他无论生死都想要留在嫂嫂边，如果他死了不要为他报仇，如果嫂嫂有一天原谅他了，他们会一同归家。

他们把兄长当作壶，在兄长肚里留下重腥臭的。你看着他披上满是脏污的衣服，避着人群从小路走到河边，用冰冷的河仔仔细细清洗，你看得心疼不已，他下手比刚刚那几个男人还要鲁，仿佛手下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的仇人。

你抬了抬下示意他坐到边上。他顺从地坐下，只有碰到椅的一瞬间的轻颤，一丝痛苦的痕迹。

阿月塌腰提，把伤痕累累的送到你手下。

你以为兄长和嫂嫂会这样过一辈，直到那天下人发现了被丢在门外双目失明的兄长，可怖的新伤旧伤重叠，没有一完好的。

依你来看，嫂嫂是放下仇恨不想再相互折磨了，才丢弃了他。兄长醒过来之后一直挣扎着要去找她，可是他一个受重伤的瞎连府门都爬不去，更别提找人了，再说嫂嫂估计也不想见他，才把他丢回来的。

“主人，多饮伤。”他住你执杯的手，你不耐地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没想到他力气居然这么大，住你的手纹丝不动。

又洗了衣服用内力把衣服烘之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躯走到了一人家门，他敲门半晌，才有一个女过来开门，那应该就是嫂嫂了。

————

你把他踢倒，不耐地朝他的肚重重踩下，满意地听到他忍耐不住呜咽声。

圆的指甲陷掌心，污言秽语和鲜血白浊将你的理智消磨殆尽，你险些耐不住内心的愤怒，上去砍断那些人肮脏的手，但是理智告诉你这是兄长自愿的。你陡然了气，以兄长的武功只要是他不想的事，便没有人能迫他。

“主人，你醉了，真的不能再喝了。”阿月的声音在你耳边不断重复，固执得像那个凄惨的哥哥，你不胜其烦。

那之后的几年兄长和嫂嫂一直没有回过家，偶尔传回来的信虽然字散，但写了两个人一起游历的见闻，字字句句都透着甜的气息，爹娘也就放下心来。

“呜——”

你饮尽杯中的酒，看着月亮叹了气，今天爹娘送来的家书里提到了久未归家的兄长。

又来了，他又用那小狗一样漉漉的神看着你了。

其实他这次伤的比前几天还要重一，伤很难熬，他甚至本坐不下，走动间红溃烂的到的药玉又是一番折磨。

你一直自诩待人温和，但是你自己都不知的是每次看到他血模糊的伤，听到痛到极致忍耐不住的呜咽，你的里都是掩藏不住的兴奋和满足，只有阿月的痛苦才能喂饱你内心的兽。

你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最近过得太舒服了，又了，每次你了之后，后面都没那么了。”

在你用了早饭发去军营后，阿月捧着你的衣服，兑了给你浆洗衣。

你想亲手毁了他。

太地位尊贵从来没有过这些活，但是自从他来到你边，你的大小事务都由他包揽，他不愿意让别人有亲近你的机会，女也不行。

心中烦闷更盛，你拿起酒杯的手却被住。

你一手药玉，一手拿起酒壶，不规则的壶嘴直直刺的后，因为了一日大的药玉，后有些合不拢，他抿着收缩试图用把壶嘴包裹住。

你没告诉爹娘的是，这几年你并非没见过他们，那年在漠北的一个小城，你看得很清楚，巷中被四五个男人凌，几乎看不人形的暗娼，就是你记忆里张扬肆意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