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砸碎窗的那个人，而他为她递过石，成为了她的同谋。

程雨瑶忐忑着悄悄用目光瞄着哥哥的神，心下要说完全不害怕，自然也不太现实。

他看着妹妹夸张的神有些无奈：

但该说不说，一直有效。

“听起来需要作需要缜密些，要不哥哥带你去医院打？”

“... ...”

“求你了哥哥，就这一次。”

“一下就好了，不会很疼的，一会儿还要再打一边呢。”

“...应该会疼。”

哥哥的指腹碰到耳垂时带着一儿，温透过薄薄手的传递几乎要让她的整只耳朵也起来。

认真地看过教程后他上无菌手，仔细地将她的耳垂周围消毒了一遍，用消炎膏大概确定好穿刺的位。

不知从哪儿学的撒泼耍赖打，只要不是过分的事情，往往刚到撒这一步哥哥就会败下阵来。

程雨瑶地看着他，伸手去勾住他的小拇指晃了晃，讨好，

——

从小遇到什么哥哥可能会拒绝的事情，程雨瑶就会拿这一来对付他。

她促他，

程逸洋直起来：

程逸洋最终还是答应了。

闻言程逸洋也不再犹豫，抿起弯下腰来专注地用指尖轻托着她莹白的耳垂，另一手扶着穿刺针迅速利落地穿了过去。

喵有话说：

能会增生，而且很痛！”

“好了，疼不疼？”

由他亲手刺穿的，即使愈合也会留下印记的伤，隐隐间如同打破一层多年来父母在无形中笼罩的束缚与权威。

小宝宝们早上好！喵师傅堂开饭啦！

程雨瑶迫不及待地偏过去照镜，耳垂的位置已经上了那枚简单的黑耳钉，发的觉还未褪去。

拆开穿孔针对准她的肌肤时，他比对着位置犹豫了几秒，莫名觉得有些手。

但这些许的忐忑很快就被他的碰驱散了。

“现在医生肯定都已经下班了，我就想今天打，哥哥不帮我就只能我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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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左耳就传来了尖锐刺痛，随即被一阵火辣辣的麻木取代，她受到耳钉被推，接着上了耳堵。

心下在一瞬冒几缕难以形容的雀跃。

“没事哥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