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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自己，我很早就知，也在那时便平静地接受了，我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和另外一个人组成家。

所以，当我想念江月时，当我为她到痛苦，和近似快乐的痛苦时，我确定，我确定我喜她了。远不止喜，因为我们是兄妹，所以当然远不止喜。我她，我当然她，她还没生时，我就已经开始她。而如今更甚，我正疯了一样地她。也正因为我她，我是她的哥哥，所以，我不能。

江月，我你。很抱歉我你。很抱歉，我太懦弱，我只敢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写下我你。我不是你心目中完温柔的哥哥，但你是这世界上最明净无暇的月亮。悬在上，将你的光芒施舍与我，拂照我孤独的灵魂。我绝不要脏你，绝不可能任何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事。月月，不要责怪哥哥，不要讨厌哥哥，好么？

没想到她忽然动作很大，我两只手臂都快要兜不住她抬的气势。江月愤愤不平地瞪着我，好像我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滔天大罪。

被妹妹需要的觉很好，我常常想，迄今为止，再没有比那幸福的了。

现在是凌晨三半，我想你一定睡着了。晚安，我的月亮，我你，我的月亮。

她生气，她责备我，尽我还迟钝着不明原由。她直视着我，这副样的她开却是很温和的声音，仿佛把最柔的依赖一下全都毫无保留地，捧住送到了我手里，她说：“我不会，我觉得没有人比哥哥好。”

我不会奢求得到她，我永远都不会让她知我是这样地着她。我想，江月将来嫁给别人也好，和别人一起生活也好，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的意愿，她以此为幸福，那么就怎样都好，我只想要她幸福。我会到伤心，会嫉妒，会恨，可只要她是幸福的，那么我也就是幸福的。

我想起一直相信的一句话：“心动不是喜的最决定标准，不可抑制的想念和无法描述的悲伤才是。”

当下的我竟无法分神去纠正她这个充满歧义的“比”字，反倒兀自为那个令我读不懂的神而心空沉溺。是疯了吧、是疯了吧。我到现在也还是不懂，同样，到现在也还记得清清楚楚，还忘不掉。她大概不知自己有一双这样摄人心魄的睛，她大概更不知，那样看着一个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过是一个神，我其实想不通有什么特别。可我的确第一次从异上受到了悸动的心情，以前从未有过的，令人兴奋、却也哀伤。我对自己的妹妹，生了男女之间暧昧的恋慕。

心下觉得好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抖了个机灵也问她：“那你呢，你上中会不会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