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归罗裳恨不得找个地钻去，脑袋埋得比鹌鹑还低。

“不乐意？”

她的肩颤抖，温且清的心里却开心极了，他用空闲来的一只手倏然抓住她的一只柔的，如同面团似的用力地她大。

原本的手停顿，她着急忙慌开：“不要！温且清不要这样！求你了，快移开它。会走火的…”她松开手，转而用手抵住下男人的手臂求饶。

“乖。等会儿就不冷了。”温且清轻笑，收起拿着枪的手，转而去摸了摸女人的脑袋。

“我…疼…轻些…”

在十年前他们一直保持着十分奇怪的关系，他们有些暧昧又无法言语的亲密，不是男女朋友，而是主人和忠实者。

“说完整。”

只一下她立怂了，闭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主人…”

温且清挑眉，挑逗她：“你该叫我什么？”

温且清为无论是份地位还是床事的绝对主导者，他可以轻易支控制归罗裳，而臣服是她唯一要的事。

温且清趁胜追击，“我还清楚的记得十年前的你很喜跪在我的脚下，用脸蹭我的和，放地摇晃你的，像一只求的母狗向我求。”

那些不堪的回忆如一般将归罗裳淹没，“别说了…”

他冷哼了声，戏谑：“这枪抵过你的脑袋、腰间还有脖，没见你有这么大的反应，怎么到了母狗的小就像是谁要吃了你似的，宝贝得不行。”

“有冷…”

归罗裳被疼了，抬起手想要抵挡，一下又被温且清打掉了，他警告：“规矩忘了？”

“让我好好想想，要是在十年前你应该要对我说些什么呢？”他莞尔，故意调笑勾起归罗裳那段不堪的回忆。

他咬牙切齿：“就算它走火了又怎样，哪怕是把你的给打烂，你也得跪下来谢主人给你的赐福！”

看起来十分乏味。

但温且清并没有因此恼怒，反而将枪从她的下下移开，握住枪的手向下伸，最后一个的圆抵上了归罗裳柔的心上。

温且清乜斜着用枪撩起女人的脸，透过一片昏暗看清她窘迫的神，她轻咬着下，眶隐隐闪烁泪光。

他人面前完全暴的状态，抬起手臂遮挡住。

“……”

“那小母狗自己给主人看。”他很快就把自己代到主人的角上，留下手足无措的归罗裳。

柔的贴在她的手心，丰满的用一只手压都抓不住，她如同机般机械的抓着动，毫无情和情绪。

“什么轻些？”

敢说一个不字，他便会立送她上西天。

“你也没资格躲！”猛然，温且清的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后脑勺往他这边一压，归罗裳的上被迫往他上靠去，男人带着恨意的睛和她相对。

“没…没有…”

即使心里在不情愿，在这时再次听到温且清的命令，她曾经的主人地发话，她还是条件反的遵从，抬手搭在自己的上。

乖乖的听从主人所命令的一切。

她哪里敢说不乐意啊，这枪都抵在她脖旁了。

“脱都脱了，还遮什么？”

“……”她犹豫了，喏喏的张开双，没发声音，抬一瞥，黑暗中男人正在把玩着那把枪。

“主人，求求你，母狗的好疼，求主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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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轻些…”她到羞耻，手指也忍不住相互勾住，试图缓解心里的那份羞愧。

归罗裳急死了：“不是的，这样真的会容易走火的，万一我来不及躲闪，恐怕会…”

看他的目的达到了，归罗裳的僵住，表情呆滞，像是真的在回忆那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