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钱都是他付的。

齐宁五官扭曲了一下：“真的不用这……算了，随你吧。”

「十一不也有假期吗？不回来吗？」

略了这一步——那两人在想什么秦臻不知，她是真没那么多钱定期检查。

十一肯定不会回家，寒假……

掏手机，秦臻切换成很久没打开的小号，发现收到了许多条消息，都来自像纯白的“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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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那两人的联系止步于“真真”，谁都没兴趣探听对方的底细。

齐宁也察觉到自己有无遮拦，止住了话。

「真是……真真妹妹，有没有良心啊，及时回消息是人应遵守的礼节吧？」

A城那么大，遇不上的。

“有什么冒犯的，有或没有都不算什么事，没有可能更好。”齐宁捞起粉条，“你谈恋了吗？”

他这么说了，难她就能这么吗。秦臻笑着：“谢谢宁哥。”

“有什么事就网上说，”齐宁把她送到楼下，晃了晃手机，“不用和我客气。”

秦臻了宿舍，室友已经睡下了。她摸黑在窗旁看着齐宁走远，才蹑手蹑脚开始洗漱。

“谈了可能就不会跑这么远了，不然就是不想谈了。”齐宁被自己无趣的笑话逗乐了，把漏勺柄转向秦臻，“过阵学校会给你们上成人版生理卫生课，还是我们院老师开的，这边啊，有不少人得很……”

也有不少学弟学妹这么叫他，但不知为什么，从秦臻嘴里听来尤其别扭。

「那寒假再见吧」

秦臻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医学在别的校区，距离不近，齐宁特意来看她，不知她该如何回报。

他们有没有病她也懒得了，事就事。

两人沉默地吃完，齐宁悄悄结完账后，送秦臻回宿舍。

「你等着吧。」

「真走了？」

什么等着，秦臻翻页的手指停住，本来想回消息的，现在不敢了。

明明在血缘上这才是他正牌的妹妹。

「茶叶不错的，能不能再送来？」

秦臻这下是真的尴尬了，她没想到要和表亲聊这话题。

“我……没有。”秦臻摇，炮友应该不算。

秦臻拉黑圆圆，关掉窗，将手机倒扣在枕旁，沉沉睡去。

等躺在床上，胃里翻腾着，吃了太多辛辣之，她全燥，意识无比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