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将宝蓝面料染成海般的幽暗，金线刺绣的皇室徽章随着呼微微起伏，军靴边缘沾着的槭树，那些被碾碎的翅果碎片正黏在革褶皱里。

心脏的动将要全的血泵裂。

她大概明白易知节内心的脆弱与渴求。可自己能否表现来呢？

“老师！”易知节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双肩，alpha的温透过薄风衣渗肌肤，像冬夜篝火旁烘烤的鹅卵石。洛笙被迫仰的瞬间，瞥见对方领松开的银扣，月光正沿着锁骨凹陷淌。

洛笙赶忙撇开视线。

"看着我。"裹着白檀香的压迫，却在视线相时化为轻颤的恳求，"至少这次，别审判我。"

“告诉我老师真实的想法，可好？”

洛笙没有说话，保持沉默。

“这样...”

当钳制松开时，洛笙的肩还残留着五月牙状的红痕。年轻的皇女后退半步，军靴碾碎满地斑驳的树影，"我会等你的，我会等到槭树发芽，等到樱桃树开，等你我相的那天。"

"要来杯酒吗？"易知节转太急，勋章链条扫过雕栏，撞落几粒铜锈，“我帮老师拿，刚刚看老师不喜那杯。”

洛笙无声的张了张嘴，最后憋个“好”。

“想喝怎样的？莫吉托？金汤力？或者别的些什么...”易知节问。

洛笙的指尖无意识挲着杯沿残存的印："酸些的。"她听见自己说，"像…未熟透的柑橘。"

当军靴声消失在廊影中，台忽然陷粘稠的寂静。洛笙盯着围栏隙里挣扎的萤火虫，它的尾光正与远星港的导航灯同步明灭。夜风卷来院晚香玉的甜腻，混着易知节残留的白檀香，在她肺叶里酿成苦涩的尾酒。

军靴叩击云纹石板的声响由远及近时，洛笙正数到第九滴坠落的夜。

磨砂玻璃杯被轻轻搁在雕栏缺，淡青酒中悬浮着月牙状冰晶，薄荷叶蜷曲的纹路像被皱的星云图。

"雪莉酸。"易知节的指尖轻叩杯，冰晶折细碎虹光，"加了厄尔塔星的酸柑橘。"

洛笙端起磨砂杯，浅金酒里浮着细碎冰晶，柑橘的清冽混着海盐的咸涩钻鼻腔。她抿了一，酸涩刺得尖微麻，尾调却渗丝缕回甘，像咬开未熟透的青梅。

"如何？"易知节晃了晃手中的方杯，琥珀酒在杯拖粘稠的油。

"还行。"洛笙的指尖无意识挲杯冷凝的珠，大理石台面映她发红的耳尖。

易知节举杯示意。

洛笙回应。

冰块化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