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开好几条视频记录，内容基本上都大差不差，每条视频度条拉到底也没什么变化。

她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1080P的清晰度能看清卧室的每个角落，包括床上密相拥而眠的人。

那枚针孔摄像被她装在了空调上，角度正对床尾，刚好能看清整个房间的布局。

赵云恬。

赵云恬说。

视频度条走得缓慢，她急，索手动加快度。

电脑屏幕外的沈明玉惊恐地瞪大睛，咙发，连呼都变得格外困难，大脑也现短暂的空白。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一时给忘了。”

啪——

一阵凉意从脚底升到后背蔓延开来，她死死盯着客卧敞开的漆黑隙，伴随豆沙的一声吠叫，她分明看到...看到黑暗的隙里，有一双充血的睛

“那你先看我，我去上班了。”

经赵云恬这么提醒，她才想起还有这么件事。

电脑合上，她双膝蜷在前，无尽的恐惧如将她淹没。

在哪儿？

沈明玉打开链接摄像的app，装好摄像后记录的第一个夜。

直到她打开11.28号夜的监控，反着人影的电脑屏幕清清楚楚地映她苍白如纸一样的脸。

监控里，浑是血的女人拖曳着断走到床边，她发很长，哒哒地遮住脸，低盯睡着的她。

沈明玉叹气。

她心加速，反应过来猛地把电脑合上。

电脑合上了，但那拖曳的断声好像没有消失，沉闷笨重的沙沙声从周遭传到耳边。

视频内容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陈思远平躺着，她自己则是把一条胳膊搭在他，脸埋在他的颈窝睡得很香。

“好。”

“是我多想了吗...”

“对了，前段时间我不是建议你在家装个针孔摄像吗？有什么发现没？”

视频提速，床上相拥的两人睡姿安静，除了偶尔动动胳膊，挠挠脸外，基本没有现过任何异样，直到视频结束，陈思远仍保持抱着她睡觉的姿势。

思远还是有心存芥，但是想想，有时候梦也不一定是真的，他现在自己的梦里也许只是巧合，于蔓蔓的死怎么可能会和他有关？

她记得28号那天晚上陈思远要加班，她自己一个人在家，所以那天的监控记录里只有她，但是...但是...

“你不想回去也行，可以在我这里多待几天，反正我一个人也有无聊。”

空无一人的客厅、虚掩的卧室门、厨房冰箱运作的嗡嗡声，有滴冷汗到鬓角，沈明玉惊慌地环顾四周，不知何时，原本蜷缩在窝里的豆沙警惕地抬起，呲着尖锐的犬牙冲客卧方向低吼。

11.28号晚上接近凌晨一的时候，她睡得正沉，原本虚掩的浴室门被悄然打开，吱呀一声，电脑穿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个声音她很熟悉，分明是那天去凶宅探险时在三楼听见的沉闷拖曳声。

嘴上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另一个日期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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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