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了他的脸，笑着问：

起意的是我自己。

“你当然也有选择谁成为自己主人的权利。”

可是五虎退哭得更凶了。

顾锦朝五虎退调地眨了眨，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充满孩气，之前所见到的另一面仿佛都像是镜月的迷梦。

五虎退看着审神者，前的审神者好像总能轻而易举的猜到他的想法，看透他的内心，一从未敢奢望的想法在内心萌芽破土，可是，他还是不敢去想。

他听见审神者用毋庸置疑的声音回答，回应他的期待，支撑他的妄念。

“我、我、我有吗？”

他期待着那个答案，又畏惧着那个答案。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带着哭腔和颤音，看向审神者的目光夹杂着期盼和不安。

“只不过，有些权利是需要支付代价的。”

“不过，你现在是无主的刀剑，有择主的自由哦。”顾锦的语气又变得轻快。

“你愿意成为我的刀吗？”

顾锦到袖被小短刀地攥住了。“审神者，可以请你……原谅……”一期哥吗？

于是，五虎退将目光投向审神者，神是从未有过的切和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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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临下地看着小短刀，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五虎退的发，像是温柔的安，又像是某势的占有。

顾锦无奈地想，幸好五虎退哭起来没有什么声音，不然他的计划就未半而中崩阻了。只是，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小短刀哭都不敢大声哭，下意识就只会安静的泪？

顾锦缓缓地说：“你看，退，虽然我在这里，但是我依然拥有选择的权利。”

“当然。”

这样想着，五虎退一一的，将攥着审神者衣袖的手慢慢松开，低下，苍白无力的哀求：“求求你。”

“哪怕代价可能是我的生命。”

“你看，你现在就拥有了选择的权利。”

五虎退也觉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他清楚的知，人类都是那么骄傲的，被自己视若仆人的刀剑伤害，如果是换成原来的审神者，估计已经气疯了，叫嚷着要把一期哥碎刀，而这位神者还愿意、还愿意给他补充灵力，摸他的已经很宽容了。

一期哥只是太担心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