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穿过他的发，带着温的，慢慢地搓着。

“小时候我们不一直这样吗？”

我看着他低垂的睫，忽然觉得，这样的他，有乖得可。

他微微垂下帘，耳朵越来越红，整个人看起来有僵，可还是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地让我摆。

“……随你。”

“过来。”

之前看到上的伤痕，已经慢慢淡化，消失不见。

我招招手，指了指他漉漉的发，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最终还是别开脸，不看我。

“怎么，现在反而害羞了？”

他站在那里，耳通红，表情明显有些局促

我挤了一洗发在手掌心，搓细腻的泡沫，轻轻地抬起手指，他的发丝里。

我笑了笑，走他，拉住他的手，十指想扣。

“哪里奇怪？”

他咬了咬牙，脸上的神微妙得像是在忍耐什么，最终还是别过，闷声

“……你烦不烦。”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心里有想逗逗他。

我歪着笑。

他有不知所措，目光看向别，又止不住的向我的上扫。

“我要帮你洗。”

我忍不住轻笑。

“不用。”

他真的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瘦瘦小小的孩了。

温刚刚好，包裹住肤，带来一丝慵懒的放松。

我抬看向弟弟，发现他不自在地侧过脸去，耳尖几乎烧得通红。

过肤，汽氤氲，呼间，隐约带着淡淡的涩气。

比如，男女，因此，我们才要避嫌。才不能像小时候一起洗澡。

正如之前爸爸告诫我们的一样，我们不是小孩了，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大人才知的东西。

我笑着说，手指轻轻地在

我低解开最后一颗纽扣，衬衣落下来，肩膀和纤细的锁骨。和他毫无遮掩的。

我知，他明白。

我带着他一步步走浴池。

他下意识地微微往后靠了靠，像是刻意要和我保持距离。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解开自己衣服的纽扣，一边看着弟弟：“安念，快脱吧。”

他轻咬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再多说什么，慢慢地拉开拉链，脱下外衣，线条清晰的锁骨，肩膀比小时候更加宽了些，背也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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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疑惑，

顾安念有些僵地坐在浴池的一角，耳尖泛着一丝不自然的红。

“……你在害羞？”

可这狭小的浴池，本没有太多空间让他退让。

“以前你不是每次都让我帮你洗的吗？”

声潺潺，泡沫顺着他的发丝落，他的脖颈线条在雾中若隐若现，看上去比小时候多了几分成熟的廓。

他微微一怔，随后皱了皱眉

说完，他缓缓地挪了过来，面晃动，溅起细小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