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歇着吧。”

“以后不用再来守夜了。”

步夜有些惊喜，不敢置信，“殿下，不杀我？”

“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一定守如瓶。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他抱着枕磕，被一只温燥手心托住，“好了。”

“殿下对我真好……”他垂下睫，遮落中月光，轻轻蹭了蹭陆玉的手心。

陆玉坐直了，凑近于他，如瀑发丝从后背垂落到肩前。

她轻声，“你便是告诉世人，也没人会相信的。”她将指比在他的上，“所以，不要随意说话。谨言慎行，保全自己。”

“嗯。”他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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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宗正耄耋伞寿之日如期而至。

宗正府前，嘉宾僚党云聚，车如云龙之舞，从城外排到城内。

同在长安，今日长街拥堵，陆玉冷绾二人步行行至宗正府前。

沈府大门前，是沈老宗正的长沈亮携其正妻在门外迎客，陆玉奉上厚礼，笑意盈盈，“沈公，恭喜恭喜。恭贺沈老宗正大寿，一薄礼，不成敬意。”

“安梁王殿下，久见久见。多谢，殿下费心了，请，请府用茶。”

陆玉随引者府。

今日不算冷，院上仍搭了木棚遮雪，两侧一长排火炉，有专人看维持火炉不灭，院大堂皆摆满案，酒小供客人随时取用。还辟了几空地，摆上娱乐，供宾客玩乐，六博，覆，投壶等均有。

此次寿宴所请之人不少，看来沈老宗正是打定主意要为孙铺路。沈珩这会还没来，得等到寿宴开始，届时沈老宗正会正式把孙介绍给众人。

老寿星在外堂同客人聊天，陆玉去打了个招呼便退，和冷绾在院内闲看。院内栽了不少卉，在冬季严寒盛放。

陆玉闲来无事，取了未开锋的矢玩投壶。这投壶游戏应为两人对抗，八支钝矢一人一组，谁投壶内的钝矢多，谁便获胜。

“绾儿，和我一起玩吗？”陆玉晃晃手里的矢，望向不远在案前挑吃的冷绾。

冷绾揣着手晃晃，“手冷。”陆玉问火炉旁的家仆要了个捧炉放在冷绾手心。

这会大家都还在忙着应酬互礼，没人认真玩游戏，陆玉随手拿了一组，连中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