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霖双手举起投降的姿势：“好吧，我不谈这个。”

“你来大陆什么？”杜遂安没有和她寒暄的心思，“我要报警了。”

“刚才我一直没说，杜遂安，”龙霖捻动着手里柔的黑长发，“你这个样，特别像杜薄笙素颜的模样。”

“你这样的态度好像我会伤害你养女似的，”龙霖叹息，“我就算没从良我也不害未成年人好吗？我和那孩很投缘，我们是忘年。”

“你的行程保密严格，是怕仇家找来吧。”杜遂安歪了歪脑袋，“要不要我把你在这里的消息放去？”

杜莫忘没料到回家的通工是直升飞机，还是杜遂安亲自开，她心里雀跃，脸上笑都多了，她从舷窗往外看去，繁华的都市在她中一览无余，夜幕低垂，万家灯火似光下沾满珠的蛛网，地上的群星掩盖了天空星河的辉光。

杜遂安从病房里来时，杜莫忘察觉到他心情不好，想站起，杜遂安快步过来住她的肩膀，叫人安心吃饭。

“小忘，”杜遂安忽然问，“如果在我和你朋友之间选……算了。”

“哇哦，这样仔细一看，咱们的确是见过面呀。”龙霖放下筷，吊儿郎当地审视面前的男人，“不过呢，比起你本人，有另外一觉挥之不去，有恶心。”

风声碎了他的尾音，后座的人都没听清，只以为是空罡风的低语，杜莫忘坐在杜遂安的正后方，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那些人只打断了你的一只手，最应该坏的东西分明是你的。”

杜莫忘在休息区吃晚饭，果盒打开，是从国外空运的级果，她没什么胃，把炸虾吃完，等着杜遂安回来。

杜遂安一掌拍开龙霖的手，嘴角的微笑几乎维持不住，他如墨的眸沉得能滴来，随时都可能抄起什么东西把龙霖砸得破血。

龙霖轻笑了一声，毫无征兆地靠近杜遂安，撩起他前的一缕发丝。

她从病床上下来，吊着胳膊踱步到门：“如果你只是来兴师问罪的，很抱歉，我无可奉告，我不过是个无辜的回内地探亲结果被混混打劫的可怜人罢了。”

门合拢，屋内剩余两人的面都没有变化，但房屋内的氛围在一瞬间凝结了。

“你最好是。”

杜遂安嘴弯起：“我知，你去吧。”

“先生对于我来说，是把我从火里拯救来

“在大陆的这期间，我会派人一直盯着你。”杜遂安油盐不，“一旦我发现你有害人的举动，不用警察动手。”

“差不多该回去了。”杜遂安看了一杜莫忘的饭盒。

“拜托，我又不是通缉犯，不要浪费警力资源啊老板。”龙霖往后靠，上半陷柔蓬松的枕里，“没有人规定台湾人不能回大陆探亲吧？”

“离我女儿远一。”杜遂安警告。

龙霖捂住，一脸痛苦失望：“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冷漠！无情！且不说我是你宝贵的养女的好朋友，我当年也是你可的初恋情人的好朋友啊！”

“哇，疼死我，都红了，手劲这么大！”龙霖抱着手鬼哭狼嚎，“你打架的时候耳光是不是比拳攻击更啊？降龙十八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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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霖说：“那你要把人看一，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容易被坏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