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桌箱太空所以砸的声音特别响，黎书抖了两抖，终于鼓起勇气抬。

“对不起……”

嘴里呼着白气，于是连带着那双眸也拢在云雾里。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你在那里睡觉，教室太黑了，你又穿的黑衣服……刚刚杯也是不小心碰倒……总之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蒋弛终于正看她，看这个新转来的同桌，刚才一直藏在围巾里只看见双大大的睛，现在了下，发现脸倒是小得可以。

黎书一个劲地歉，只是得不到回应，她害怕新同学像骂电话里的人那样骂她，一直提心吊胆，余光注意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毕竟他脾气看起来不太好，还会骂脏话。

蒋弛抬手的瞬间黎书就缩着歪到一旁，不知是不是兔变的，胆就那么小。

他有乐了，突然间有好奇，难这个细胳膊细把自己围成一个雪人的新同桌，还以为自己会对她动手吗？

他难把“恶霸”两个字写在脸上？

虽然表情算不得好但怎么也跟凶神恶煞扯不上边的脸似笑非笑，轻轻“呵”了一声，而后勾开椅坐好。

黎书坐在很小一块地方，还无法接受他就是自己同桌的冲击。

看他睡在那里就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坐那里，想都没想过，他就是自己只见过一面的新同桌。

现在蒋弛懒散坐下，她倒是能从手臂隙里面偷偷瞧见侧脸，脸是和那天一样俊朗没错，肤也一样白，只是表情很臭。

不确定他会不会打自己，所以黎书一直维持着姿势，睁睁看着同桌的脸越来越不耐烦，再次“啧”了一声，斜过一双：“你还要看多久？”

黎书吓了一，睛睁得更可怜，蒋弛看着看着心里莫名就有了那么不对劲，说不上哪里烦躁，“不怪你，我醒了后就没睡着。”

再待着也是没劲，也不知今天大家怎么都来得这么晚，蒋弛只觉被吵醒后哪儿哪儿都不得劲，把这一切归结为熬夜，拿了手机，又一言不发起离去。

开门的时候动作幅度应该很大，可不知为什么关门的时候又放轻，黎书听见他去的时候还在接电话，语气不怎么好，哑着嗓说一会儿门看不见你你就死定了。

黎书心砰砰，这次是被吓的，她心有余悸过了一整个早上，却直到放学坐上公，蒋弛都没再回来。

应该是找了个地方补觉。黎书听着听力，莫名其妙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