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问：“你开心吗？”

她腔一颤，明显慌了，“我...”

“8次。”

“什么？”

“从开始到结束，了8次...唔唔！”

她用力捂住他的嘴，脖连着耳持续发。

本以为自己早已没没脸百毒不侵，可只要和他在一起时，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羞涩，像是初情场的小菜鸟，抵不住人家三两下撩拨。

路权拽下她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睛，“不你是怎么想，我不是那玩玩而已的人。”

她接不住这个神，过于炽和真诚，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化。

沈漫不知该回什么，不太自然地转移话题，“你又救了我一次。”

“又”这个字用得十分巧妙，即便不把话说透，他也能听懂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男人的神透着一丝丝的张，低声发问：“你是因为我之前救过你，所以想用这方式报答我？”

“不是。”

他可见地松了一气。

“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她不解地问。

“没什么好说的。”路权轻描淡写：“我救得是两个无辜的同胞，只不过那个人刚好是你。”

“你第一次见我时就认了吗？”

“你提起小光，我记起来了。”

“可我从来没有听小光提过你。”

“因为帮派有规定，不能上面人的信息。”

“哦，原来如此。”

她倏然回想起什么关键词，腔调也变得怪气起来，“差忘了，某人之前混到二把手，差成为帮派老大的女婿。”

话里的酸气太过明显，路权难掩笑意，心情好的不一般。

其实话说，她就后悔了，懊恼自己现在越来越藏不住心事，爬起要走，被他圈住手腕一把扯怀里。

沈漫拼命挣脱，他皱眉装疼。

她立不动了。

他满张，低低地问：“如果不是因为报恩，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那么一喜？”

“路权...”

“我想听实话。”

沈漫闭了闭，心如麻。

她不想和任何人牵扯情，即便能受到自己的失控，还是不敢轻易付真心。

她不相信情，或者说，不相信长久的情。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