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主意了。”

“不可能。”

林思忆像是变了个人，完全没了刚才的好脾气。

退烧药的作用渐渐上来了。

虞晞的朋友，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思忆的脸突然变得很难看。只见她缓缓站起，又不知从哪拿一大的针。

“你的作用，就是让她开心，明白么？”

他能清楚觉到脖颈的疼痛，也许还有温的，正顺着那里往下。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为什么呀？你要是死了，那我们晞晞不就得亏钱了吗？这可不行。”

裴又言以一看神病的神看她，可林思忆也不恼，只是蹲在地上，安静的收拾医药箱。她还沉浸在第一次治病救人的喜悦里，等回去后，虞晞一定会夸她厉害的。

林思忆收回手，将针扔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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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要死了，可这人却只想着钱。

她一个健步上前，将针抵在裴又言的脖上。

看来他真是病得不轻，都快死了，还在遵守那些七八糟的规定。

可裴又言一心求死，又怎么会害怕呢？

“你…平时也这么和她说话么？”

有必要么？

“我警告你，最好给我老实。”

裴又言疼的厉害，加上人又在发烧，自然是没什么好态度。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活了，不行吗？”

“你是怕杀了我，虞晞会责怪你吧？”

“噗…你么？”林思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信不信，就算我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家门，她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裴又言只觉得脑袋乎乎的，好像睛一闭就能昏睡过去。

“你要是敢让她不兴，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也是，以类聚，人以群分。

“就这么让你死掉，实在是太轻松了。好歹我也是个学医的，脆给你注过量镇定剂，又或是失血过多致死，如何呢？”她抬起，笑得一脸天真。“伤害晞晞的人，是一定要付代价的。”

见那影逐渐远去，他也终于大胆起来。

见他不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等你知晓了晞晞的经历，肯定会和我一样心疼她。”

林思忆临走前还问裴又言：“你讨厌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