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

因为我从外在来看其实一直都这个样，他倘若真能察觉什么…可能才是怪事。

“我可以带您去医院找找办法。”

ST满脸的疑惑和迷茫。

“…嗯。”

因为在梦里能看见她。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说明他对我的观察实在过于仔细，这样的关系显然有些越界。

坠永眠……

“此话怎讲？”

“我好想她…”

『我将一切都给你。』

不论是哪方面的。

“先回家吧，slave。”

他无助地想摸摸slave的，却又在最后收回去了。

“您甚至都察觉不自己的问题。”

“我不能认你，你也没有主观意识。”

“喜？你今天一看见我就笑了。”

活人的声音将意识一瞬间拉向现实。

“当然指的是人鱼啊。不都是喜坐在礁石上望着大海唱歌的？”

不想醒……

“…嗯？”

“但我没觉得，我有什么问题啊…只是……有些迷茫………”

……

“…我好怕……我好怕我以后会神失常……有这样的梦，怎么可能还想回到现实……”

“这段时间过得还好么？”

还是被自己选择遗忘的悲伤？

“有些温柔乡是不能耽溺的……亲的？”

陪同的ST严词拒绝开药，他说最多只能开助于睡眠的。

一瞬不知该回复他哪句话了。

每当脑袋开始产生危险想法的时候，slave总觉得十分迷茫。

“我们现在就像是双向错过的情侣。

“……没事，不是你的错。”

我在这世上当真了无挂念？

“我们现在也算是互相扶持的状态，您碰到什么都可以跟我讲。”

“您这已经是很大问题了。没能及时察觉到是我的错，错得还很严重……请您责罚。”

…已经受不到烈与激情了。

ST轻轻笑起来，眉微弯。

当时………可能确实是抑郁吧，只惜生活本不允许在意自己的心情。

『我心悦你。』

“乖，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

……这个问题太难了。

……

“…容我想想。”

47.意义

“我对她没什么恨意，多是悲伤…绝望、恐惧而已，从一开始。”

…

“……”

怎么回事……？

『伴同行，吾之幸事。』

……

“是因为我？”

“你没发现吗？”

说到此，思绪忽然空了。

悲伤因她的反复再现而重逢自我。

“那些药…只是通过调整脑内激素暂时解决问题，并非长久之计。抑郁的事，能从源解决最好……我更希望您可以先跟我谈谈，或者试试心理咨询——”

殉情吧……

在医院完一系列检查后，slave最终成功得到了一个“中重度抑郁”的诊断。病历还上写着“存在臆想倾向”。

“你怎么在这…”

虚无梦境……我又为何会为幻象而泣？

“难从那时开始…？”

就和往常一样，“迷茫”……

写到这一句时，slave觉自己浑都在发颤。心脏久违地动起来，死亡后脱力的重生。

“可要把鱼尾收好咯？否则我就要把你这条大鱼拐回家里了。”

觉是睡得太久了。

看来是没有一绪了。

“你最近好像有些恍惚。

………

今日怎么格外迟钝嘴笨…

“…嗯。”

那得从十四岁说起……最初的变故。即便有觉，这一切在命数中都是注定。

至于后来，遇见她…起初是抑郁加重，结婚后应该好了不少，再到现在……

“请不要这样。”

太好了……

【我好像梦到她了。】

『对你的如跗骨之俎难以自。』

我觉我目前好的啊？可能？大概？除了有些神志恍惚。

“……”

渴望生存又渴望死亡……我到底在持些什么…？

“与这件事息息相关的，也有她。若不是解离，我肯定不至于对她妥协得那么快……”

我的记忆力居然退化成这样？

“你愿意，唱给我听吗？”

“怎么好端端地哭了呢…亲的？”

“梦境不能沉醉其中。且多梦其实是睡眠质量差的一表现，我们可以去趟医院。”

“我经常会用‘解离’来减轻痛苦，估计这也算得上一逃避。”

…

他这笑容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只是每回与此景相遇时，总有异样的觉…仿佛，他不应将柔风献给自己。

别醒……

“现在只要一闭上都是她……”

迷茫……？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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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抱抱你吗？”

“……嗯。”

“事到如今怎么能说‘没事’呢？”

“要今天去吗？”

可能是最终确诊的结果刺激到了，ST现在有没来由的焦躁，语速加快不少。

“你为什么这么打算？”

“我不觉得你会在这情况下有什么主观意识，所以应该是你的本能在开心。”

这三年间到底怎么过的，已经快忘记了。唯有与她相关的事情，在脑内格外刻、又朦胧。

“逃避不分对错，您认为它有用，那肯定就是有意义的。”

不愿醒……

“好啊。我们一起去看海，坐在礁石上……”

……好像自己本来也经常跟这人谈心的来着。

痛。

“大人一直住在您的心里。”

“今天要带我去哪里？”

自己的神状态已经十分不正常了。

…不太理解。

自那以后，梦境现得越来越频繁。这很诡异，但这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slave也没打算究。

“亲///——？？？的。。。？？！”

她在生活上留下的痕迹已经变淡许多，若非永久标记、戒指、和queen的存在一直在提醒自己，可能真的会有一天将她慢慢淡销。

重回房间坐下休息后，才缓缓将这些事情转述给他。原来在无形中，我已经变得如此信任他了吗？

“……嗯。”

……

…

……

“queen说她妈昏迷了叫不醒，嘱咐我送完她上学后第一个回来查看你。”（←ST）

“您还好吗。”

“把您照顾成现在这样，我也脱不了关系。”

想〇……

只是有时可能会彻底坠梦中，混淆是非黑白，恍惚神魂半日未归……

“……嗯。”

“哪里……？海边…？”

医院，好像是有神科的。

好难受。

“你看起来有诸事不顺的样欸。”

“当然…我能见到你，就很开心了。”

“……确实。”

“秋日的枫园很漂亮吧。”

“……嗯。”

他听到后立即瞪大双，似乎是大为震惊

这件事都还未曾向她讲述过…

要再视自己的过去了吗？

断线的脆弱再次被意剥开。

“……”

“我记得您从很久之前就一直是这副模样了。”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