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像排解了内心已久的沉闷孤寂。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他们来到了关禁闭的书房，江惠连亮了烛火，昏黄的光芒照亮房内，他找来了天莲诫训的书册，转拿给了陈玉权，他低眉看着蹙着眉的女孩，轻声：

“因为……师兄好看啊。”

“勿恃势力而凌孤寡，毋贪腹而恣杀生禽

“规矩不是只在纸上，也要在心里，小的时候师父罚我抄诫训二十遍，可比你多十遍呢。”

第一次看见江惠连这反应，还是因为自己，陈玉权内心有隐秘的快乐，原来他的真实不止温呼，还有无安放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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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权撇撇嘴，这个大师兄从里到外都透着不属于少年人的古板，跟师父一个模刻来似的，不过江惠连要有人情味得多，更何况他也到了严于律己，规则以内一视同仁，那会有什么成为他的例外吗？陈玉权望着他了神，江惠连后面说的话左耳右耳，本不知他说了什么，直到江惠连红了耳朵叫了她，她才初醒般回过神。

“我刚刚只是在说诫训的事，为何一直看我？”

…………”

她故意这么说，想看他还有什么反应，江惠连一下黑了脸，故作冷漠留了句记得吃饭就走了，陈玉权意识到自己似乎逾了矩，天莲派断情绝，是不可以生别的心思的。

刚刚犯了大忌，就江惠连那死板，她希望他只把那句话当成玩笑，让师父知了就不是关禁闭抄诫训这么简单了，本来她就差被赶去。她敲了敲脑袋，又继续抄写枯燥无味的文字。

“抱歉师兄，我没记住。”

比起关禁闭，抄写十遍诫训才是最折磨人的，本来她就不通诗文，玄武国生活层面还停留在封建社会，笔墨纸砚都要人亲自来，光是研墨还有写坏纸张就废了她好多时间和力。江惠连倒是饭的时候过来送饭，监督她抄写的内容和度，陈玉权的绿发本就引人注目，还有那双翡翠般莹绿清澈的眸，一来二去江惠连也记住了她，渐渐熟稔了起来，陈玉权想求他给自己放，江惠连轻轻摇：

施惠勿念，受恩莫忘

“禁闭期间我会过来给你送饭，三日后你就可以回去跟其他人练功，不必怄气跟不上他们，了解天莲诫训会帮助你理解功法，更好修行。”

江惠连说完便离开了书房，陈玉权攥书册，又放开翻起了书，一页页泛黄的纸张，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