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冒起一阵灼烧的麻痹，这里离心脏如此之近。

冰冷的蛇信舐左侧的莓果，随即一对尖利的毒牙从他中长，他上抬，观察着你的表情，尖牙刺你的中。血珠冒了来，却又被他尽数。

在喂他喝药时，你也咽下不少药，整个人像烧起来一样，灼。

“原来还有知觉啊，可惜你的手脚，应该还无法动弹吧。”

说着，他低下，尖牙对准右侧的蓓。这一次，他直接刺你的。

细密的鳞片搔刮着你的私，轻微的刺痛，伴随着犹如被虫豸啃噬般的意，自间升起，沿着脊椎骨攀爬，一路漫上脑海。

狭长的黄绿竖瞳锁定你，那是蟒蛇锁定猎的神。

一瞬间，蛇尾从你的双间穿过，裹住你的。

再看黎，好像被你染一般，他的下一片红，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向来清心寡的人，此刻正被情裹挟。

“看来我学得不错呢，那副药方很有效。”你有些得意。

“黎，你治病救人，行善积德，是为了什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下的蛇尾好像动了一下。

“可是，当神仙是很寂寞的。”你吻上他的嘴角。

“你、现在的你。”你泣不成声。

你撩起自己的衣摆，为了方便行动，你今日没有穿着亵，赤的下半与蛇尾亲密接。若是顺着鳞片的纹理移动，沾着油的鳞片很是光，但若逆着纹理，便会有倒刺般的。

你抵着他的尾，研磨得愈发用力。每当压过鳞片，你就会不由哆嗦，两在间绽放得更甚。那细微的糙，就像里了沙砾，挣扎着，要将沙砾消化，只能奋力分更多的。

“你想成仙吗？”你的鼻尖贴着他的脸颊。

仅靠着亵渎他的蛇尾，你就攀上了，不受控地从甬中下。

“是你想要的吗？”黎吐细长分叉的蛇信。

还来不及震惊，黎便将你的双臂扣在背后，腰带早就散了，你被迫向他起了双。

毒，黎说过，他是毒蛇。

与他冬眠躯截然不同的，两条怒气的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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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脸埋他的膛，一他上的药草香。

你用手抓起一把油，淋在他的蛇腹上。

醒着也好，若是无知无觉，总归少了乐趣。

“够了！”黎的语气从未如此严苛。

“啊——”观上的刺激远大于生理上的快，你忍不住尖叫声。

黄绿的眸张开，冷淡地凝视着你。

痛与快织，泪不受控地淌落，麻令你的大，偏偏黎还要用他冰冷的腔。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你仰着奋力挣扎，蛇尾却越捆越。

与此同时，指挤那细，黎终于发一声闷哼。

“你……你怎么？”

濒死的幻想令你颤栗不止，前闪过数白光。

蛇腹比想象得更为光，横纹被油浸得莹亮。

你剥下黎的衣衫，把陶罐里的依兰油涂抹在他上。虽然上半看似与人类无异，但是手覆盖上去，却是冷冰冰的。

同样冷冰冰的，还有黎的声线：“我是毒蛇，与我尾，凡人承受不了我的毒素。”

你看见他的膛起伏，那张素来平静的脸也染上绯。

“我不记得我有教过你这个。”

如同看破你心中所想，黎着你的耳廓，轻声说：“我向你注了毒，但，只注一是不够的，你远比我想象得贪心。”

指腹摸到一隐秘的隙，夹杂在一横纹之间，那隙极不起。

“与你的梦境相比，哪个‘我’，更能让你满意？”

“黎，你可知这般场景，我梦了多久？在梦里，你用蛇尾缠绕住我的躯，将我勒得窒息，蛇在我内，我完全没有抵抗你的力气。”

“就当是，再渡我一次，好不好？”

黎笑了一下，他用自己的大手抚摸你的后脑勺，你的腹贴上两的。

“有效的或许不止是药方。”

“是吗？”你不甚在意，“反正我本该是已死之人。”

“而今，我距梦成真只有一步之遥，我又怎么可能放弃？你恨我也罢，苏醒过来以后杀了我也罢，我是不会停止的。”

堪堪起时，被你坐在下的蛇尾，与其他地方产生了明显的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