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礼吻去她的泪，把人抱在怀里顺着背柔声轻哄：“别冲动，宝贝……仗总有打完的时候，等仗打完，爸爸就去接你好不好？”

杰登夫妇和徐谨礼聊了一会儿，他们说得很快，苓只能听懂一小分，大意是有哪些事请他们多费心，钱不够找谁支取之类。

这几个月苓基本上都好好待在家里，偶尔化了妆换个脸门去看看金饰打得怎么样，顺便再采买一些其他要带的东西。

徐谨礼会答应，但不会，七天里多有一两天是真的，尤其得过时第二天还着，徐谨礼就不碰她或者帮她，等她好了之后才会考虑用手循序渐地来。

苓知后一句是说给她听的，扯个笑说：“你看，我就知你不会答应我。”

要走前苓才知徐谨礼还给两个女佣买了票，让她们陪她一起走。

徐谨礼笑着拍拍她的背：“除了这个呢…没有了吗？”

一夜都没舍得睡，苓躺在他的臂弯里，时不时就睁开看看他。

苓在他怀里蹭了蹭：“哎呀，肯定还有的嘛，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就想到这个了，等我后面想到了再和你说。”

徐谨礼断断续续地吻她：“嗯，只有这个…我没办法答应你。”

苓最后抱了抱徐谨礼，用尽了力气，就差不能把自己他里，随后仓促地摘下自己的一只珍珠耳环给他，放在他手心里：“这是我最宝贝的耳环，妈妈给我的，这只给你。”

说完嘴有些发颤，苓咽了一下红着眶继续说：“它们是一对的，丢了

说完还特地补了一句：“用真名结婚。”

船很早就停在新加坡的岸边，时间一到，那边就开始吆喝乘客登船，有乘客已经在抢着上船。

怀里的人儿只是团在他颈间，抱着他不说话。

等苓将基本的生活用语背完后，三个月一晃就这么到，临走前一天那个晚上，苓不给他用，哭着说她不想一个人，爸爸能不能留给她一个宝宝。

徐谨礼摸着她的发，温和地问她：“可能五年，也可能十年，现在是法西斯和多国混战的阶段，形势并未明朗，但日本军无法支持太过长线的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要是以后仗打完了，有什么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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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继续开始学英文吧，这样国方便一。”

苓埋在他怀里不说话，把人抱得的，有好一阵都没开，突然问他：“爸爸你说什么时候仗会打完啊？”

徐谨礼觉到她迟迟没睡，睁开细抚她的脸颊：“再不睡天都亮了，坐船又是件辛苦事，不睡会儿怎么行呢？”

“有啊，”苓甜滋滋地笑了两声，“想和爸爸结婚。”

她看着徐谨礼的睛，相当认真地说：“你不准丢了噢，以后要亲手还给我。”

五月该是雨季的时节，前几天还一直下雨，离别的这天天却奇好，仿佛是在告诉她，一切都会好好的，总会有还能见面的那一天。

苓缓缓摇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字都堵在咙里，生生噎人疼，说不一句好还是不好。

每个晚上，只要徐谨礼不忙到太晚，苓通常都会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