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事吗？”

苓仔细回想：“说过，不过当时是另一个叔叔说的。”

看她还是有意识地将他们区分，徐谨礼这回说得更直接：“不是谁，这事，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想离婚，要我让他来和你重新说一下这件事吗？”

“不用不用。”苓总有一打小报告的觉，连忙摆手。

徐谨礼解释：“没有那么多目的，结婚就是目的，一年的时间只是给你一个反悔的期限。他听到你问能不能离婚，怕你觉得太突然才这么说而已。”

“……那为什么是我呢？”苓最不能理解的问题。

曾经拒绝她，分开四年一次都没联系，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和她结婚，换谁都会迷惑不是吗？

“因为我们你，”徐谨礼说得很温和，“正因为你，所以来和你结婚。”

苓笑着，有些微妙的苦涩。

其实所有理由中，她觉得最不真切的就是这个，利用都比情来得更真实。

看她沉默着，徐谨礼问：“那只小女鬼有告诉你什么吗？或者说，她有让你想起什么吗？”

苓蹙眉，睛眨得有些快，思索着：“有，我那天睡着后梦梦到了很多东西。”

“都是什么事？”

“我们一起在清朝长大，离开大陆去来西亚，您在来西亚经商，我账，生意、搞矿场、开发吉隆坡搞植……”

提起这些苓还有些难过，梦里的徐谨礼才五十就已经病故了，她还多活了十几年才走。

徐谨礼坦言：“嗯，那些就是我们和你的过去。”

苓回看他，眉皱：“不是梦？”

徐谨礼语气肯定：“不是梦。”

苓喃喃张：“竟然不是梦？”

现在再回想想那些细节，过分真实，连他们最后一面双手握着是什么觉，她的手心都好似还有余温。

“给你买茶扎发的那位叔叔，那些是你和他的过去，要见见吗？刚好他这会儿醒了。”

那缕残魂占据这副躯时受气侵蚀，昏睡得有久，现在才醒，不然该和女孩见面的不会是他们。

“可以吗？”她问得轻，握徐谨礼的手，心闷着，有发酸，突然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