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抓住。

只是用了几分力，妈妈的手就不能再前分毫。

她用另一只手将袁淑月的手从自己上一一移下来，毫不在乎自己被生揪下来多少发。

妈妈的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她并不熟悉的震惊。

白欣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这张脸，试图从她那双与自己像极了的睛里，看任何一除了厌恶以外的情绪。

没有。没有一星半。

不过幸好，妈妈底的白欣自己也满是憎恶。

白欣控着力，地拉开她们之间的距离，使力一推，袁淑月踉跄几步，险些磕到茶几角。

白欣指着自己问：“妈，妈妈，你看看我。你想要检查什么呢？”

袁淑月胡了通气，此刻已经气吁吁，仍用那副看仇人的神盯着白欣。

“你自己来看好不好？”白欣在妈妈说更难听的话之前率先动作。

她亲手解开了自己上的浴巾，任由其垂落在地。

她的妈妈在一个上午不知被她吓了多少。

“你看，你仔仔细细地检查。”

光从外洒满整个客厅，白欣的胴暴其中，低楼层的窗外随时随刻会有人路过。

袁淑月顾不上听她说话，嘴里重复大喊着“疯了”、“疯”，一边慌地捡起地上的睡衣去遮挡女儿的，一边张地瞟着窗外。

“你看啊，你查啊！”白欣抗拒着母亲的遮掩，抬了音量试图让她张开耳朵。

“你女儿，没有被，更没有地方叫她去破廉耻。”白欣一字一句地吐字，“她的上，除了你们打她留下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妈，”白欣伸手扣住母亲的双肩，迫她抬看自己，“您满意了吗？”

那件睡衣还是披回到了白欣上。

袁淑月拽着她的衣领，防着白欣再什么破天荒的举动，自己的背却已经驼了下去，站在对面比白欣矮了好一截。

大闹了一场，两个人一起着气，发也都了，形容狼狈得同样。

“……我今天算是怕了你。”

袁淑月低着，很低地从嗓里挤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