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无形的张。苏青缓缓开：“我有线人…”话未说完，江星珑迅速伸手压住了她的光脑，警告：“先别动。不一定能相信。”

江星珑低笑了一声，但笑意没有及底。她看着苏青，不由得心底叹了气，随后故作轻松地说：“好吧，正事。我没去过教会的心，也不知他们现在搞了什么鬼。不过要说盯上矿晶……他们有这个可能，毕竟那是你留下来的东西。”又思索了一阵，突然开，“对了，教会里有个小女孩招人烦的，总打听你的事，叫什么来着，我也忘了。”

“为什么？”苏青的神变得锐利，语气中带着不满，她的内心已经被层层疑云包围，任何阻止她行动的理由都让她到焦虑。

江星珑思索片刻，耸了耸肩：“这就奇怪了。她们可没说记忆是残缺的，可能她们没那么厉害，或者，本没打算还你全。”

江星珑闻言，原本随意的表情终于收敛了几分。“教母是谁我也不清楚，她从不面。那些人提到她时，都是一副敬畏到发疯的模样。”

苏青的脸微变，随即恢复冷静：“那就等她们动手？”

“先跟我吃个饭理你那位好下属的事吧，别的我去查查。”继续补充，“既然她们现在还没动手，你就当作不知情吧。”

苏青指尖在文件边缘划过，表情隐隐有些沉。复活……听上去就能引起很多麻烦事。

“呵呵，那我以前可真是聪明啊。”

江星珑的手依然在光脑上，眉锁，“你现在不能回去。”

“从不面？”苏青中闪过一丝霾。

“你请客，你为了她踩了我一脚。”

又来了。

要开始倒打一耙了，“怎么不？那教会可是你自己建来防我的。以前一旦识别到和我有关的人，就直接攻击，让我灰飞烟灭，倒是非常有效。”

“对。”江星珑的目光直视苏青，语气更加定，“你必须等。现在的你，记忆不完整，这会成为她们用来控制你的突破，就像你也不知我现在说的可不可信不是吗？”江星珑苦笑了几声。”

“那为什么我的记忆是断的？”

到底是谁在骗人？“我想回去看看。”

她的语气满是嘲，但心中却涌起一丝异样的不安，“用的什么手段？”

苏青叹了气，“走吧。”

“面……”苏青喃喃声，心中翻涌起更多疑问。她低下，思绪一时间混不堪，片刻后抬起，声音低沉而压迫：“教会的教母是谁？”

苏青的目光顿时沉了下来，隐约的危机让她全肌绷。小女孩、面……会是顾盼之吗？可顾盼之并不符合江星珑描述的形象。既然如此，那还会是谁？

江星珑一气，脸变得沉重：“她们恢复你的记忆，又给我传来这个消息，可是她们又不给你全的记忆，这一切不都太过于巧合了吗？她们如果真的想帮你为什么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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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珑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想要化解她的沉重情绪，故意笑了笑，“话说回来，你当初为什么这么防着我？怕我真的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

“小女孩？”苏青皱了皱眉，声音微冷，“你指的是谁？长什么样？”

江星珑耸了耸肩，像是对这段记忆并不上心：“反正就是个不太显的小角，总是着面，崇拜你得不得了，不过没多久就死了吧。”她语气轻描淡写，甚至透着几分不屑，“既然你不记得，那就算了。”

苏青皱眉，低看了被江星珑住的光脑，声音微冷：“连我的线人都不信？”

“还有你，她们说能帮我你就不了？”

江星珑神情严肃，“别忘了，你自己都记不起过去，她们现在表现得比你我都了解得多。”

恢复了，“至于教会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别忘了，那可是你以前亲手创立的。我真不知她们现在搞什么名堂，只知她们说能帮你恢复记忆——说实话，这她们倒没撒谎，不是吗？”

江星珑目光闪了闪，似乎有些挣扎，但还是说了来，“以前是你亲自动的手，教会的规则、技术都是你亲自布下的。至于现在……我没资格去，也没胆试探。不过我知一件事——以前你还能让人复活，现在呢？死了就真死了，你我都一样。”

苏青怔了一下，目光扫过江星珑的脸，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移开视线：“说正事，别废话。”

“可能是你太烦人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