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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非他不可(3/3)

八 非他不可

候在门房的家喜笑颜开地来禀报:“夫人,二娘回来了。”

“你去哪了?”楼灵溯一只脚没跨正厅,楼伊便忍不住问,“这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楼灵溯见父母居然都在,也没多想:“惠丰楼。”

楼嗣一听暗叫不好,这蠢货!朱怀山果然也发现了关键:“东城楼那家?”

楼灵溯毫不迟疑地,只楼伊还没反应过来:“东城楼怎么了?”

朱怀山看着妻主,一时不知该不该说。楼伊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心里不详的觉又跑了来,脆问楼灵溯:“你去什么了?”

楼灵溯心想反正早晚要知的,也没什么好瞒:“去看岳定州。”

楼嗣痛苦地捂住了脸,朱怀山手抖摔碎了茶杯,楼伊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只希望自己聋了:“你,你看他什么?”

“不是说,要相看相看,选个正夫么?我觉得岳定州合适。”她顿了顿,又,“也有缘。”

楼嗣这次痛苦也顾不上了,她把自己下捡起来,一字一顿:“你疯了啊!”

楼灵溯看着自己:“我真喜他,一见钟情。”她想起今天岳定州街救人的模样,在双亲三人吃了苍蝇的表情里再次补充,“再见倾心。”

“尘缘浅薄”四个字在楼伊的脑中冒来,她一掌拍在桌案上:“胡闹!”楼伊气得浑发抖,“你可知那个岳定州接连克死了两家娘,你难要看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颤抖的手指着楼灵溯发了狠:“你给我去祠堂里跪着,等想清楚了再起来!”

楼灵溯张了张嘴,又看了满脸担心的朱怀山和楼嗣,终是一个字没说,径直去了祠堂。她倒跪得脆,只楼伊又惊又怒,一时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关,终是过不了吗?”

楼家妹两天没门,但听风亭里的事却被人加油添醋地传了去。岳家女儿岳晓梦借故接近楼家二娘推销自家的天煞孤星,那楼二娘不谙世事着了,掉了岳家兄妹挖的坑里。岳晓梦气得暴如雷,直想把说瞎话的人拆吃腹!更想把那个罪魁祸首抓来捶一顿!连找了两天没抓到楼家妹,捺着脾气给楼嗣送了请帖,要找她来叙一叙。楼嗣见了请帖,自然知她想说什么。可她比岳晓梦还要烦心,楼灵溯在祠堂里跪了两天两夜,是不松。饭也不吃,也不喝,整个人跪得摇摇坠。

楼伊气得如困兽一般在祠堂里转圈,看着跪在地上的楼灵溯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是见了两面,怎得就如此情

“京都中这如此多的公,为何就偏偏是他?”五大三俗武夫,怎么也不该是他!

楼灵溯跪得都没了知觉,脸发白嘴裂:“原本也不是非他不可,跪了两天想着,的确是非他不可了。”

楼伊被气过去,这是如何说得!

“女皇五十了,她就是再不愿意也得考虑立储。丞相一派属意长公主,太尉又觉得二公主更合适。他们打架便算了,还非得着人站队。这京都中表面风平浪静,私底下谁不有一把算盘?”

“我瞧家中几位爹爹都不愿意卷去这官司里去,可我这正夫选的不是时候,若是非得此时选,只要选的是其中一派,无论愿不愿意,在外人看来便是站了队。只有岳家,岳夫人本是个武将,她正夫孙将军又有战功在只听皇命,太女是谁与岳家并无关系。娶了岳定州,便也告诉外人,这官司我们不参合。今后无论是哪位皇女得了太女之位,有孙将军在,也不会为难我们。”

楼家上下皆是一愣,楼灵溯圈在内宅里十五年,放去不足三个月,她居然能将京都中的形势摸得如此透彻。

楼伊如醍醐,这几个月来的愁绪忽然理清,撇开岳定州的名声不谈,对于京都中最近这诡异的氛围,岳定州的确是最适合的选择。可岳定州的名声却实在无法绕过去,他谈了两次亲事,还未过门未婚妻便离世,这样天煞孤星的八字,楼灵溯真的能扛下来?若是她也如……

楼伊不敢再想下去,看着跪在地上摇摇坠的小女儿,回想莫远和尚当年指的路,本以为这定亲不过是小事一桩,可如今看来,这选择下去,无一不透着“尘缘浅薄”四个字。她无奈地闭上,此事要如何博上一博?

“娘。”楼灵溯嘴发白,抬可怜楚楚地望着楼伊,“若是因为岳定州的名声,非得说的话,那一定是我八字太好,我命中注定的人,谁也拿不去。”

楼伊:“……”

岳晓梦看着姗姗来迟的楼嗣,啪一拍桌,将桌上的茶杯拍了个粉碎:“楼嗣,我与你妹俩真心相,你们怎得要如此祸害我二哥!”

楼嗣本想坐得离她远一,但一想外面这许多耳目,只好委屈自己在她跟前的位置坐下:“你冷静一,吵得我疼。”

岳晓梦看她这副模样,恨不得将她的脑袋当桌上的茶杯一样拍一次:“你可知现在外面怎么传我二哥的?癞蛤蟆想吃天鹅!他错什么了,要被如此羞辱?”

“癞蛤蟆是我家那只,好了吧?”楼嗣,“你轻一,隔墙有耳。”

岳晓梦自然知隔墙有耳,她声音这么大,也是给外面人听的,务必要让人知,他二哥绝没有肖想楼灵溯这京都第一人。

楼嗣见她又要嚷嚷,一把把她拉下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随后在她耳边:“我妹妹跟我娘说,要娶你二哥。”岳晓梦睁大了起来,奈何被楼嗣压得死死的,“正夫。”

岳晓梦果然如楼嗣预料的一般被这个平地一声雷劈了个焦,她如坠云雾中地坐了半天,楼嗣何时松的手也不知

“楼,楼二,她,她要娶我二哥?正夫?”

楼嗣小心地将茶杯碎片拨到一边,重拿了个杯给自己倒了茶:“嗯,说对你二哥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岳晓梦都要掉下来,“这是她原话。你把嘴闭上,掉下来了。”

“当真?”岳晓梦不可置信。

“当真,我可听墨辞说了,她还当面训斥了那汤家的三公。若是戏,犯不上那么这么得罪人。”

岳晓梦还来不及狂喜,又有新愁爬上来:“楼二她知我二哥的事吧?”

“知啊。就算她不知,我娘和爹也是会告诉她的。”

岳晓梦自然知世家主母对自己二哥的评价:“那你娘……”

“罚她跪祠堂,已经跪了两天了,不吃不喝不松,不撞南墙不回。”楼嗣斜睨了她一,“现在可还觉得我妹妹混了?”

“真的跪了两天?”

“真的。再跪下去,就该废了。”楼嗣腹诽,活该!

岳晓梦一阵胡思想,惊觉自己变成了理亏的那个,楼二若真是一心求娶……“楼二她八字吗?”

楼嗣端着茶杯,一言难尽地看她:“!”

岳晓梦觉得这事僵住了,楼家人不知会如何置,她看着在武场中练武的二哥,一面觉得楼灵溯这人光真是不错,一面又怕旧事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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