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问题，小猫。”

摇，又往庄嫣怀里拱了一下。

“喜不喜从后面。”

这会儿，莫若纤不仅听清了，还迅速回答。

“别哭了。”庄嫣说，翕动的嘴时不时碰莫若纤的脸颊，若隐若现的意倒是加快了莫若纤的心。

莫若纤不敢挣扎，只是用气声说到：“什……么……”

“若纤……怎么这么听话……”

脑袋在庄嫣颈窝里动了动，鼻腔中发一声轻哼。并没有直接承认，倒像还在发脾气。

“委屈了？”庄嫣把莫若纤捞怀里，莫若纤脱力地在她怀里，睛红得像小兔。

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只是一遍又一遍呼唤庄嫣。她们之间似乎有属于自己的语言，庄嫣总能透过这几声“”读莫若纤想说的话。

而后，轻她落下的泪珠。

脖上的红抓痕如藤蔓般一圈一圈向上攀，又像一项圈把她勒住。

大大地息，莫若纤抱住庄嫣，在她耳边撒：“…………”

但极度缺氧的脑让她无法思考，她只能把注意力放到庄嫣说的话上。

嘴缠着莫若纤的下颚，逐渐移动到她耳边。庄嫣的大拇指轻抚莫若纤的下，仿佛在向莫若纤宣告她的权力。她掌握莫若纤的生死。

莫若纤觉到逐渐近的威胁，下意识闪了一下，抬对上庄嫣可怕的目光，吓得都了，讨好地把脖送到庄嫣手里。

庄嫣不禁失笑。小猫很可，总是一次又一次将她不见底的望再次挖。这又如何能怪她呢？要怪……就怪莫若纤太听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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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的面庞。

气还没匀，呼孔又被堵住，莫若纤不敢反抗，只能被动接受。

她一边用微弱的语气说，一边加重自己的鼻息。

好像还是缺了什么……

在恰到好的时机停下。莫若纤浑通红，大脑因为缺氧乎乎的，像是泡里。

庄嫣用骨的神赤地打量莫若纤被凌过的，在扫过脖上的印记时，她目光停滞，手不自觉地再次碰上那有生命力一般的暗红。

太听话的话……会

“喜……喜……”

真奇怪，明明被人掐着脖，下一秒就可能会死去，她居然还能到兴奋。莫若纤被自己的反应吓到。

莫若纤能听来，现在平静如的声音是庄嫣耗费大力量才压制下来的火气。她看不清庄嫣的神，也听不她真实的声音，但她的状态让莫若纤害怕，一对死亡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莫若纤像婴儿一样趴在庄嫣上，老半天不动，庄嫣也打算让她休息一下，便静静抱着她，时不时拨她鬓边的发丝。

“看来，小猫又开小差了。”庄嫣听到莫若纤的问话后故作无奈，上的戾气却少了不少。其实，只要莫若纤有所回应，她都不会像刚才那般应激。

终于，得到答案的庄嫣放过对莫若纤的蹂躏，松开手，吻住她冰冷的。

撒和服果然是最适用的，庄嫣亲了一下莫若纤的额，摸着她的脖笑着问：“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