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是如此容忍包涵，只要她不要再向上次一样对‘母亲’言不逊，不论对他怎么样都情有可原的。

“净，”

说什么从前。

宋寅生不语，回想从前，他还是李书年的时候，他和柳蓁在一起不过也是说些有关‘母亲’的事情，但是她很少打断他，甚至还会问他一些相关的事情。

但这世界上，最难缠的不是没有思想的人，是被输了所谓“真理”和“标准答案”的人。

“你每天能说的就是这些东西吗？”

“运大悲心的人，正如自沉没有海中, 一切慈母众生亦如是,”

其实他也知原是为了骗他……

他看着她的，巾过她上每一疤痕，忽然抬对她微笑，用浴巾把她裹起来。

“实际上没有哪一个教徒能够在现存的世界中找到真言，真言都安卧在穿越世间苦之后，修行者要抱有广大的志愿，要将自己和边人一齐从苦难中救渡来，一齐达到彻底的觉悟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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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者，你觉得呢阿蓁？”

自从她无意识的那些过往旧梦，她不知自己在无意识中都说了什么梦话，喊了什么东西。

“从前，你对‘母亲’的事情不是有兴趣吗？”

“今晚可以吃，不过要炖的稍微久一，不然你很难嚼。”

宋寅生愣了一下，不如说他整个神情像是机械，忽然宕机了一下。

“你父亲的法显然不对。”他继续，“还是个孩的时候就想让你一气把‘苦难’一饮而尽，急功近利反倒适得其反，”

柳蓁看着他忽然宽宥的表情，咬了咬牙。

柳蓁的手指颤了一下。

这个家伙，他开始像牵住了狗绳的人一样，频繁向她发起思想的冲击。

觉到后人的沉默，她闭上睛，“能不能快，我饿了。”

……

柳蓁哂笑，“你这样神神颠颠的疯……”

“阿蓁你爸爸是教徒吧，”

浴缸里的女人忽然以冷漠平淡的声音打断他。

“除了这个？”

“除了宗教你就没有什么其他能讲的东西。”

他像是懵懂的孩，忽然不知所向。

她只恨从前，她怎么就没想到要在思想上反客为主。

因为无关命之忧，他们的战役是看谁的心理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