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前反复叮嘱你少喝一些。

你如捣蒜，好不容易送走了娜莎，你迅速掀开被溜下床，拿起那杯红酒回到床上。

——

午夜至，祁煜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来到城堡最的那座楼前，他回看了一灯亮如昼的华丽城堡，黄沙铸成的墙在灯火的映照下，折如黄金般耀的光芒。

黄沙松散易塌陷，而这座城堡却是全由黄沙建成。

他早该想到的，唯有利莫里亚人的鲜血可以重铸利莫里亚人的血，而这三万里的漫漫黄沙，其实本就是利莫里亚人的尸骨化成。

贪婪的人类，捕杀幸存的利莫里亚人，用残忍的方式收集他们的血，最后在鲸落城的废墟上建成了这座充满奢靡与罪恶的城堡。

也许他现在最应该的事，是潜国王的寝殿手刃那个大腹便便的国王，可是国王边的巫力大，以他现在的力量，闯去也只是送死罢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只留给他一条最难抉择的路，失去海神之心的他，甚至海神书上的传说都无法改变。

早该认命的，他想。这一路已经尝试过无数次，无论他怎么，最后都只能照着预言的轨迹行。

他沉下，手捷地沿着墙攀上楼的窗台，重新被手包裹着的手指还没到那层纱帘，里面便传来你的声音。

“祁煜，祁煜。”你叫得很小声，祁煜心漏了一拍，还以为你发现了他，可是下一秒，他的心便亮了起来。

是鱼尾标，世间竟有这样的巧合。

他掀开那层薄纱，撑在窗台上，轻巧地落了在地上。

还未来得及看清房间里的情况，鼻尖便嗅到了郁的酒香气息，祁煜抬起，看到一白纱衣的你，披散发地站在床边。

看到他来了，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的红张开，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好快。”

祁煜没有贸然靠近你，他的手放在后，将那把匕首藏在腰间。

“用鱼尾标叫我来，有什么事？”虽然他并不是应鱼尾标而来，但他知，你这样以为。

“睡不着。”大概是因为喝了酒，你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了些撒的味，红酒香醇，将你也得通泛红，祁煜看得有些燥起来，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面，下意识后撤了半步。

“睡不着？你把鱼尾标当许愿神灯了么？”

他的声音太冷漠，你们像是一瞬间回到了主人与隶的关系，他对你百依百顺，却并不完全臣服。

你瘪了瘪嘴，一双睛盛满晶莹的光，下一秒就要哭来似的，你握拳，突然下定决心似的，快步走到祁煜面前。

他被面掩盖的脸上一丝错愕的表情，大约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你越是靠近，他反而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