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一下挣扎起来；“少爷，不可以，不可以伸那里。”

“什么……嗯……什么伺候男人……”

“若……若你发誓，今后只我一人，我便……便……”她害羞极了，到最后也说不那羞人的词，只把低下。

那滴泪像是有别样的温度，从肤渗他的内，心也跟着揪。

小几旁，一对璧人相拥而坐，年轻的左侍郎怀抱着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庶母，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右手则漫不经心地拈起一枚白，往棋盘上随意下落。

“父亲老了，大大小小的事都开始由我接手，再多要一个他的小妾，想必他老人家也不会在意的。”

“卿

她被说服了，渐渐下来，依在崔赫的怀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腰带。

“少爷，后面，后面藏不了东西的。”她怯怯地开。

“别……不要……”

“在这小小的院里，我就是天，就是理，若有谁指责你，我便割掉他的，有谁看轻你，我就挖掉他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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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赫却一下握住了那团柔，威胁似的狠狠了几下，像变换了格似的在她耳边说。

“真乖！”他轻啄了下棉棉的樱，略一矮便打横抱起了她，“少爷我定好好疼你！”

还未阁就遭家中变的大小哪听过这甜言语，在她过往的生活里，谁给她许诺了，就必定会实现。好比那园中的秋千，西域的小犬和半路看中的护院。

她面向墙，整个人被迫贴向后的男人。男人的一条胳膊横亘在她的前，位置尴尬，力又大。她忍不住呼了声痛，双手搭上他的胳膊，想要他小力气。

“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呢，我的父亲已经老了，必定给不了你甜的生活。而我，正值壮年，有什么满足不了你的呢？”

他的手停在那不动了，继而四摸索了一下，似乎是没找到东西，不甘心，将她翻转了一面，要看个究竟。

“听都听不得？”崔赫嗤笑一声，“那等会真起来……”

幽暗的内室里只有一只黄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堪堪照亮塌上小几的一副围棋局。

棉棉自小受尽，家里人断不会让这些污言秽语传她的耳朵，她自以为妾也就是和爹爹娘亲一样睡在一起罢了。

一滴泪落在他的手臂上。小人哭了。

棉棉自小锦衣玉地长大，除了被抄家的那一个月吃了些苦，等被卖崔府妾后也是由丫鬟婆们伺候。如此被养得珠圆玉，的很，如同一块从未被开垦过的女地。

“不要……好难受……”

“……少爷……别……别说了……”她哀求后的男人不要再欺负她。

“你便什么？”他追问。

男人贴上来，一只手搂在腹，原本横在前的手竟然顺势拂过前肌肤又向襦裙里面探去。

“便与你……行……行鱼之……”

“可……这，这违背了理，是要被千夫所指的。”女孩泣着回答。

男人虽是这般说着，力倒是减小了不少，只那背后游曳的手实在让她胆战心惊。

崔赫却挑起她的下，看着她，目光如，“我当然只钟情你一人，卿卿，我没日没夜心里想的都是你的影，哪容得下旁的女人。”

“呵，倒是贵，也不知能不能伺候男人。”崔赫已经完全放弃了伪装，一只手着她的，一只手隔着薄裙抚摸她的。

“哦？那就是藏在前面了？”

他的手已然摸到了绳结，只要轻轻一拉，前的人便只能衣衫褴褛的任人施为了。

，被我找到证据了？”

“卿卿，到我怀里来，我庇护着你，定叫你过着比以前更优渥的生活，不叫你的受一丝劳累。”

“这般不耐疼，若是真犯了错，也不知受不受得住惩罚。”

崔赫叹了气，伸手把棉棉转回来，低吻了吻她垂泪的，温柔地劝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