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购得到释放的小姑娘心情好得不一般，面对他时也不像之前那般忐忑，胆大了不少，“你刚退伍回来，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钱，你省着用，不能大手大脚。”

程靖听她说话的腔调觉得有意思，步停下，相隔两三步的距离，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伸手摸脸，“我脸上还有辣油？”

“不是。”他微动，“我...”

“——夏夏。”

的话被尖利女声隔空打断。

赵晞西踩着小跟迎风跑来，浑然没注意充当搬运工的程靖。

夏芙心轻瞥一包装袋，疑惑地问：“你没买红？”

“没。”她撅撅嘴，略带心酸，“便宜的看不上，看上的买不起。”

“如果是钱不够，我先拿给你。”

“算了。”赵晞西搂住她的胳膊，笑得几分勉，“我和心的它没有缘分，不求。”

夏芙心安抚似的拍拍她的手，“等你生日，我送给你当生日礼。”

“黑705。”赵晞西光速接话，“秘密。”

“什么秘密？”

“红叫作秘密。”

“哦...”她刻意拖长尾音，揶揄地笑，“不能说的那秘密？”

闺之间的暗语，赵晞西秒懂，满脸羞红地骂她，“夏夏，你讨厌死了。”

两人闹作一团，赵晞西不听她可怜的求饶，专攻她的，闹得正起劲时，后背倏然撞上一堵墙，回便撞见一脸严肃的程靖，那瘆人的压迫宛如泰山压，上一秒还在闹，下一瞬秒变鹌鹑。

“靖哥。”

他低“嗯”了声，嗓音一如既往地沉静，“小心摔倒。”

赵晞西木讷，顺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摇晃手里的包装袋，开玩笑都像在汇报工作，“你猜。”

“...”

她哪有胆猜，命都被吓去半条。

程靖见她不吱声，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说：“电影快开始了。”

*

男人拎着大包小包一当先走在前，后跟着窃窃私语的妹两人。

“我有懂你了。”赵晞西压着气音说话。

“什么？”

“童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