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嫣，繡嫣……”

繡嫣的手找到了吳玉霜的手，撫摸著十指相扣，纏窒息的，讓對方無法逃脫的手勢。

繡嫣笑了，她喜歡看到別人放棄抵抗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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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玉霜笑意更，一雙淡眉淡也彎彎的，繡嫣這才“哼”地一聲將她推倒在床上：“好啊，夫人這是編排我呢！”

“哦？”繡嫣裝作不知，無辜地四處張望：“在哪裡？夫人不要嚇我。”

“呃…”吳玉霜的腰弓了起來，細紗特有的質與溫熱的糅合在一起，使她更加招架不住，有種細微的痛癢之，卻又像細小的鉤一樣扯動著她的知。

繡嫣把它掛在吳玉霜的床頭，又繫了一條紅布遮住，別人從外面不容易看見。

喜：“夫人每逢夏季胃都不好，吃得少，有時候只吃半碗就放下了，近來倒是胃開了，要不要再吃兩塊香瓜？”

“……”吳玉霜扭頭，將繡著鴛鴦的軟紅薄紗衾被蓋在頭上，在被下面悄悄紅了臉，呼也變得有些憋悶起來，連紗被都惹上一層熱。

一夜歡愉過後，吳玉霜躺在床上小憩，閉著睛昏昏睡，上軟的，像棉一樣輕，她的神思又來到了熟悉的地方，那好像是清醒與迷夢的界處。

吳玉霜只覺得雙之間一片燥熱，她情不自禁抱住上的人，沒等她說下去，繡嫣已經會意，往下去吻她的，又隔著紗住了她的陰。

“呵呵…”二人的笑聲從床帳中傳，她們滾在一處，繡嫣去撓吳玉霜的癢癢，吳玉霜只當她又要解她的腰帶，於是握住她的手說：“別鬧了，晚上再說。”

“…”繡嫣輕輕壓在她上，隔著那薄紗吻了下去。

她隔著細紗親吻她臉上各處，去吻鮮少上翹的角，去吻細長的鼻梁，去吻紅得發燙的臉頰，去吻那雙平日靜如秋、波瀾不驚的睛，去吻那經常輕蹙著的眉心，去吻那光潔的額頭，鬢角……

“這下好了，我看哪路小鬼還敢纏著夫人。”繡嫣輕輕坐在吳玉霜上，手臂倚著她的肩。

“我不吃了，把香瓜從井裡取來，切給繡嫣吃吧。”吳玉霜邊喝茶邊說。

繡嫣輕吻了一下吳玉霜的耳朵，在她耳邊說：“夫人今夜很興啊，放開得多了，連那裡也許我碰…”

飯後，繡嫣又著人去買驅邪的桃木劍，買來一把掌大小的，上面還纏著紅繩，塗著硃砂，繫著桃木的小葫蘆和銅錢。

吳玉霜體一顫，紅彷彿被繡嫣捉住了，只掙扎了幾下又淪陷在她纏綿的親吻中。

隔著綿綿冰綃紅紗，吳玉霜看見繡嫣模糊的笑容，明艷麗得如同痴情司的神女一般，絨黃的燭光晃動，繡嫣那雙銀紅的蓮耳墜搖曳著，心盛著點點金光，細長秀麗的彎眉下，一雙情的睛凝視著下的人。

“等了夜，定饒不了夫人。”繡嫣在吳玉霜角飛快親了一下，起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又坐下來幫吳玉霜理好衣服，兩人這才門。

“謝謝夫人。”繡嫣笑：“哪敢勞煩夏媽媽，我自己去切瓜。”

房門早就關了，下人也都不在房間，吳玉霜摟著她的腰，寧靜的臉上透微微的笑，仰望著她：“遠在天邊，近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