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思源自私地想，要是妈妈把刚生下来的自己像这样掐死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再痛苦，而妈妈也能够愤。

黎盛桉对妈妈会有些不同吧？毕竟这人同妈妈之间还有个自己。

“……对不起，池霁晓，对不起我……对不起。”

“喂！你怎么在这？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事了！！”

也对，黎思源的这个计划的确让人心惊，池霁晓相信了她的解释；“这冒险的事还是不要有下次了，你的手……？”

“好吧好吧……”池霁晓觉得后的人有些奇怪，被盯得也不太自在，但黎思源帮了自己太多，她也不好意思再多提些诸如‘和我并排走吧’这样的要求。

“谢谢你。”黎思源小声喃喃。

此时的黎思源被恨与自责冲昏了，全然忘了池霁晓曾为她准备的后路，和用隐晦别扭的语言表达过的。

她眯起了，似乎不太相信池霁晓会找来这里。

那双垂在侧的手张地攥着衣角，池霁晓实在不喜这人在后一切动作都是未知的觉，几次想要开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真是有礼貌，都显得有些生疏了。

池霁晓听得心尖一抖，只当黎思源这是没有把事情办成。

“你放心带路吧，我喜跟在你后，个人好而已，不会突然消失。”

不能再想下去了，她实在理不了这些。

黎思源把手藏到后；“破了，没事。走吧走吧，还要坐好久公车，回去都很晚了。”

池霁晓轻轻应了一声，没走两步又停下，生怕黎思源跟丢似的。

“你……你别骂我啊，我怕你被抓到局里……”

“嗯，没什么事。”黎思源挤个笑容；“第一次这事，有太张。”

手在上用力搓了搓，接着抬起，伸到池霁晓的面前；“帮帮忙，拉我一把。”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前面，后的视线得无法忽视，总觉得自己有些不会走路了。

“我可以转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

“明天我去发传真，你知有什么地方可以吗？”黎思源抹去泪，往后退了半步，与池霁晓分开了些距离；“我可以请你陪我一起吗？”

黎思源先，又摇摇，接着绕到池霁晓的后，半弯下腰，额轻轻抵着她的肩。

她实在对这件事惊慌极了，竟然会觉得施暴者能区别对待受害者。

黎思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她抬起，茫然地仰视着站在面前的影。

池霁晓瞥见那被磨得脏兮兮还向外渗血的掌心，递去搀扶的手一顿，转而握了黎思源的手腕。

“哈……谢谢。”

“对不起，就一会……”

不过，这反应真是有些太激烈了。

双手攀上了脖，不断地收，再收，脸被掐得通红，中蓄满了泪。

“你还好吗？”

这样的黎思源，让池霁晓无端有些担心。

在后面跟着的黎思源看着熟悉的路，重重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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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霁晓？

她忍不住把池霁晓遭受到的痛苦全归结到自己的上。

至少这次，她能同妈妈一起回去。

黎思源怕池霁晓反自己的接，更怕她追问自己反常的原因，于是连泪都得小心翼翼地收着。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