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不惊讶？”

“早料到的事。”

聂宝言憋不住笑，连带肩膀都发颤，手指不规矩地往他衣服里钻。

擒住她两腮了，聂泽元勾：“别闹。”

“摸一下又不会掉咯。”聂宝言嘟，见他不躲，更是得寸尺，一路朝下抚过姣好的人鱼线。

及时将人往上一带，鼻尖顺势落到她颊边，亲昵蹭了蹭：“小坏……”

“总要给我奖励。”

她可怜望着前人，讨要好。珠漉漉，像只小狗。

小狗张嘴，啃他侧脸，又麻又。

报复似的留下一排浅浅牙印。

吊灯走电，投昏黄光圈，黏黏糊糊。

聂泽元住她的了，哑嗓：“小乖，够了。”

警告显然没起作用。

她化作一摊泥，坐也坐不稳，整个人攀挂在他上。垂吐着，吻那枚结。

“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聂宝言犟嘴。

望彻底撑破厚重枷锁，侵占五脏六腑，吞噬他仅存的冷静自持。

聂泽元屈膝一带，把她捞臂弯，带回卧室。

顷刻绞，粉的时而曝在空中缠扭，时而潜腔。

那些早就埋的心事，似是长，起时连带，鲜血横。

都逃不掉。

右手自衣摆探去，很快掌握一团，结实饱满。拇指盘端菡萏，三两下撩拨的它发红发。可极了。

另一只亦不甘落后，挑开衬裙纽扣，她腻圆。稍一使劲，内边缘就嵌外，跟随动作起起伏伏。

甬的擢回意识，聂宝言闷哼，轻咬他下。

聂泽元垂：“怕疼吗？”

“……应该还好吧？”

说完便懊恼不已，气焰矮半截。

他笑了下：“疼就叫我。”

“好……”

衣褪去，贴着，扭动间被戳到好几次。

耳畔的息声愈发急重，聂宝言心脏蹦。

“小乖…小乖……”

抵上她柔苞厮磨，电般酸麻。

聂泽元腰，些许，窄小细瞬间拓圆。两片颤巍巍夹着，青涩地渗。

“啊——”她痛到咬牙，低叫一声，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