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像是散开一片白雾，什么也看不清了。

“那、那你这是在……”

见他心意已决，她哭得更厉害，摇泣，泪打白巾，“不要、阿兄你莫忘了，我们是亲生的兄妹啊，真的不可以……届时你会变得像我一样，不再是以前的你的……”

“不、不行……”她自忍耐，却还是有极细的哼溢。

“可我要是与阿兄了这般龌龊事，将来难就有什么面目见他们吗？”她哭叫声。

早在开始之前，他就打定主意，只是为了帮妹妹疏解情毒，绝不碰她其他任何一地方。

“阿兄，不可。”她无力地摇，想要推拒，可毒霸如斯，她连伸手抗拒的动作都绵如抚。

“两好不好？”

沈清枝还想再说什么，可一段白纱已映帘，男人伸指将之系在她的脑后。

失去了外压制，饱涨的情转瞬之间就漫上四肢百骸，沈清枝立刻就意识到他要什么。

“傻阿玉，纵使你那回不说，假以时日阿兄难瞧不吗？难叫我看着阿玉被蛊毒折磨致死？我不到。今夜之事，不过早晚而已。”

属于男的修长指节在她最隐秘的位肆，先送再，探索着她可以承受的力与度。

可她为望所袭，实在无法开说不，阖羞：“自是、自是可以的。”

绷的一凉，原本盖在上的薄衣已被掀开，随即是全的金针被一起。

素喜清洁的他此刻却舍不得拭，可也不能其他用，只能沾满了手背和手心，如此一双手尽是她的气息。

情急之下，她甚至喊了那晚最不为人知的心事，噎着倾诉，“梦中勾引阿兄，违背常已经是罪不可赦，怎么可以真的与阿兄……”

她脑中空了一空，前顿时掠过适才在灶房中的抱着阿兄求的场景，面通红如血。

沈清枝悠悠转醒，只觉四肢微麻，细看之下，自己周上尽数扎着金针。

“可我、可我怎能抱着阿兄，说那样的、艳之语？”她又惭愧又悔恨，几乎想哭来。

沈清商握住她的双手，缓缓压回床上。

“嗯、嗯……”她咬极力忍耐，知自己如果张嘴，定是些让人脸红的糊涂话。

不可抗拒。全然真实。

这个靡的认知既使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亦使她因媚毒而兴奋的而燃起无数的焰。

“阿兄，求你，莫要看我。”

伴随着少女加快的嗯嗯啊啊的声漫，他也了呼，失了态，卷起，破开层层模仿着更加

红烛微光，在上染开迷离之。

学着图中人的姿势，低以嘴覆住私，长探，在细之外一细致地净太多的，这才吞咽了一下结，将尖了去。

她脑里被这几句话搅得嗡嗡直响，一抖，还未，一长指已贴了过来。

不多时，沈清枝就低喊一声，小腹不自觉收缩上，竟是就这么了来。

“阿玉莫怕，阿兄自然不会碰你。只是在、为你解毒。”

“不、嗯……不行啊……”

“好。”想到白日里翻阅过的图，他沉沉地应着。

如从前那般一本正经的语气，仿佛是在询问她晚上吃什么菜式，或者是最近功课学得怎么样，可这回问的，却是亲兄妹之间最最不能的事。

“若是疼了，便同阿兄说。”沈清商的音调并无太大波澜，只是难得的低哑了些。

“嗯、麻烦阿兄了。嗯哈……”

青衣的医者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温声：“这一切本非你的错，妹妹莫要哭了。今天的事哪怕要杀要剐，五雷轰，也都是我来受着。到时若真去了泉下，也由阿兄来与阿父阿母言明。他们要我如何，我便如何，断不会让他们怪错了妹妹去。”

沈清枝发，扣住他实的手臂，仅仅这么一个动作，被苦苦压制的念就全涌了上来， “唔、不、阿兄，阿兄轻些……不要……”

阿兄曾经教过她，她也用过，只是这回明显用得比她更好。

“噗、噗、噗”，随着越来越剧烈的动作，她最私密的位发轻微的声。落耳际，仿佛是在提醒她正在被自己嫡亲的兄长用手指。

虽看不见，可手指所及之，愈发厚，多得几乎要滴落下来，之间的滋滋声也愈发明显。

男人将帐系带细细系，这才低回答：“未曾。这只能暂缓你的毒发作。再过一会，你还是会难受。”

去了……阿兄的手指伸了她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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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对不住。妹妹太想要了……”她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全凭内心发言。

沈清枝难耐地低，动腰，以方便他更的。他则应和般地由浅变，搅拌、卷、吻。

这一回，他又加了一手指。两指并，手腕翻动，两指的糙剐过细腻的，温柔地磨蹭片刻，方才送起来。

于是就这样开始第二次。

她没有了第一回的绷，仰享受着他的主动，方才被咬到发白的也放开了些，叫声更大。

他事从来耐心专注，细致至极，不学什么都是又快又好，在这事上也是一样。

“这里可以吗？”当指尖在某块内里的时，她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他声询问。

“可阿兄更不愿你死。若是妹妹死了，我怎能独活于世，将来又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父母？”

她羞窘之极地偏过去，不敢再看那个青衣的人影，“我，我方才在你面前……”

阿兄、阿兄居然说这样浪的之语，怎么可以……这三天，难阿兄在藏书阁看的都是这样的书吗……

第二十一章 夜（H）

阿兄真的将手指探了她的。这从来只在最隐秘的梦中现的场景，此刻就如此鲜活而真实地上演。

“阿兄，你以金针封我，似乎真有些作用，我这会也没那么难受了。莫非你找法了？”她问。

“阿兄？”青帐被掀开，一张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清正容颜映眸中。

掌中的小手，他心神一顿，竟然不自觉张开十指与她相扣，全然掌握的姿势。

沈清商知她情动得厉害，主动发问只是为了转移自我的注意力。

“无妨。不过是毒所发，情之所至。”

“万般罪责，尽在我。”

“没有什么。这不是妹妹的错。”

惊惧之下两行清泪落，“我不愿阿兄如此。纵是死了也不愿。”

“阿兄哪里有错？若不是我那晚情急之下失了心智，把中了心蛊的事情说去。我们何至于会像今天这般？阿兄你甚至不知，那一晚我回去之后，脑里亦想着阿兄了梦。”

少女闭的早已得不成样，他在外沿挲片刻，还是定地破开，一距离一距离地在的甬内探索。

被长久劳作与制药薄茧的男指尖沿着她的小腹肌理下，所过之起无形的焰，最后双之间。

息中，她听到阿兄长长地舒气，调整紊的呼，然后继续问她：“阿玉，这回还用手指吗？”

“阿兄，这是为何？”不祥的预笼罩，“为何要把我的睛蒙住？”

直到沈清枝纤腰弓起，手指握住他的手腕陷里，再次低叫着被送上了峰，趁着她后失神的空当，他这才极慢地得不像话的手指。

沈清商心知失态，默不作声地了手。

“阿玉、太多了。”他说。

甚至以后，他们还会有更多次。

他自的反应亦是愈来愈厉害，可依旧不敢表分毫，生怕吓到一直为媚毒所苦的妹妹，也怕破了自己的戒，只得暗自忍耐————

“阿兄，这回、这回你要用嘴……”缓过神来的沈清枝又一次开提要求。

她似乎不再那么羞谨，被毒攫取意识，像是平时要他为她些什么的样，很是直白地说：“……这回想要阿兄用来……”

沈清商，与她同父同母的嫡亲大哥，最最亲近之人。是除了二哥顾清琅之外，第二个与她有了男女情的亲生哥哥。

他察觉到她可以接受，于是加快了速度，手指开始来回往送。

金针封之术。

沈清商不再理会她的哭拒，轻颤的指将另一段纱布缚于自己前，轻声问：“妹妹莫怕，你见不到我，我亦见不到你的样。我在藏书阁中亦看了些房中术的书卷和画册，先用手指，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