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兄。”这样亲昵的举动如油燃火星，再也忍耐不住蓬而的情，她颤抖着说：“那你现在就救我。”

之前顾清琅日夜之间最喜拿这样的话来挑她，兴致地看她羞带臊的反应，甚至不得她也说些这样的话来助兴还击。

话到最后，已是带了哭腔，噎得破碎得不成句。

“真的、不动吗？”她小心翼翼地确认。

想要。想被他抚。

“我知，我很清醒。”沈清枝角猩红，大滴大滴的泪控制不住地滴落，与地上的雨混淋淋的一团，“阿兄，我、我好难受，又好后悔，也许我真的不该说中蛊毒这件事的，哪怕被蛊毒折磨……”

“不动。”

可这怎么可以？

沈清枝手腕，退拒着兄长的关怀，眸中蓄起清莹的泪光，死死咬着嘴，摇，却不说话。

她贼心虚地言搪，明明心知肚明自己的病，却不愿意宣之于。

这本该端严又温情的话语，可落在此刻的沈清枝耳中，就不自觉变了味。

“阿兄，你、你不要动……好不好？”她还想再往前，却被他压住了动作，只好声语请求，“妹妹求你了。”

沈清商很难形容与自己的亲生妹妹相接的，他只是极力克制地扶着她的肩，一寸一寸把她推离了自己的。

但面对的沈清商，她早就习惯了卸下了心防展现自我，于是自然地将这耳濡目染半年的词浪语吐来。

适才的惊惧之意在无微不至的安之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在沈清商房中自渎被打断后的不耐和渴求。

细手拂过肩，薄薄的中衣骤然坠地，碾碎了一地的雨珠，少女的脚尖向上踮起，相对着撞上了面前的男躯。

她急着合拢衣襟，慌忙地垂下了，桃般的艳从双颊蔓延至颈侧，很是窘迫的样。

“……嗯。”长久的沉默之后，她才艰涩地、磕磕绊绊地说起了话，承认了自这些日的劣行径，“这、这几日阿兄不在，都是靠躲在阿兄的房里自己着……捱过去……甚至方才被发现的时候，我躲在那个木箱里，也是在想着男女间的那件事……阿兄，我真的……没救了……”

神台间仅存的清明正在责怪着她的冲动，懊悔于如此轻易就告诉了阿兄真相，此后他们兄妹二人必定会因此产生无尽的牵扯勾连。

再次贴上前而壮的躯，沈清枝将小脸靠在他的怀里，发天真而直白的小女儿家的喟叹：“阿兄，你的好啊。不过，你的更。让我蹭一蹭好不好？妹妹的小得要了……”

面对最为亲近的兄长血亲，为蛊毒和所迷的她习惯地将江湖时听到的市井下话脱而————

挣扎之间，沈清枝本就微散的中衣衣襟不知何时散得更开了。玉白的圆如倒扣的玉碗，端两抹樱红一闪而过，少女前的光若隐若现。

“那……”沈清枝的胆放大了一些，勾起指尖划过男人平坦的腰腹，褪去了他上仅剩的一件布料。

她对这男女之事再熟悉不过了，禁不住满脸通红，神魂颠倒，胡思想起来。等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悄悄爬上心，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如兄长对妹妹那样地关心她，而她只想要他像男人对女人的方式对她。

才亲说他永远会陪伴她的诺言，沈清商认命似的阖了，缓缓松开了手，苦涩：“我不会动。阿玉你、想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能死。”

只要妹妹好好活着，他什么、付什么都愿意。

阿兄的肌肤上有一，浑上下散发着一只有男人才会有的味。

她浑光溜溜地从被窝中追来，只半披了一件他的中衣，而他上赤，唯一的衣只有下一件绸。

他以为她又有不适，执起她垂落的纤腕想为她把脉，却遭到了拒绝。

沈清商的上却很。

“我会救你的。”他明明看也不看她，却预知了她的泪，大手抵着她的下颔，扫过两行泪痕。

也只有这样的时候，阿兄才会短暂地忘记了礼教大防。

残余的毒渐次延展开来，虽然没有真正遍及全起不可抵挡的阵势，可那不上不下夹在中间的滋味真是叫人不好受。

她很少如他的意。

暧昧。

长时间置于阿兄的怀抱之中，更是在无形中一叠加了心中的悸动。

第十六章 求你

沈清商的躯显而易见地僵起来，气息大，心脏以一从未验过的方式剧烈动，才得知妹妹的真相，就要面对她的发作之态。

在脑海里肖想他已经是极大的罪过了，怎么可以还想要阿兄真正地碰她、和她只有夫妻间才能的事情呢？

“阿玉！休要再闹！”

饶是于情事上再无经验，向来愚钝的沈清商终于明白过来，瞬间滞住了呼，迅疾而为难地移开了睛，“阿玉、蛊毒又发作了？”

她和阿兄，怎么能夫妻？

一面是亲情，一面是，她的内心天人战，竟然不知不觉间在额渗的莹汗。

他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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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她跌落，他条件反般的展臂接住她，于是在猝不及防之间，就这样将自家妹妹全然光洁无一的拥了怀里。

“阿玉，不要再哭了。也不要再说这样关于死的话。”

沈清商却并无寻常男被挑逗的反应，只是闭目说：“阿玉、我一定会治好你。”

“我不去……阿兄，我只是、心得有些快。”

站在这门檐下好歹还能些凉风，沾些雨，稍微散去些内的燥，若是真的了屋关上门，她简直不敢想……

一个二哥顾清琅就已经够了，难还要再拉上同父同母最最亲近不过的大哥吗？

勾人。

他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之间碰她的其他位，一字一句地：“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阿兄……”她反手摸向沈清商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胡地喃喃自语，如坠梦中，“如果这是梦就好了。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变。我没有中蛊，也没有背着阿兄自渎，也没有和阿兄说什么奇怪的话。我们还是那么要好的兄妹。一想到明天，我就想死……我好想你杀了我。”

这是他的底线。

偏偏得知真相心神激之下的他们二人又这样相互搂抱了许久，还是以亲密如情人般的姿势，这一辈沈清枝都从没有被他以这样的姿态如此地接近过。

不行。这可是阿兄。

下了半夜，院中的雨已小了下来。沥沥淅淅的雨丝飘飞，轻凉而略带一意。

那从前她暗暗窥探过的，立于月下的沐浴的男躯，修长而，每一寸都曾沾染过她渴求的目光，如今就坦于她的前，毫无防备。

“不舒服吗？先屋吧。”

两瞬间严丝合地贴合，柔抚摸，，却又很快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