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起因真的不是学校，我有秦悦自己摔下楼梯的证据，如果警方前来询问，我会将证据给他们。”

洪古站在队伍最前方，迷彩帽檐下的目光盯着众人，队伍中的同学们脚跟靠拢，脚尖向外分开约60°。

伸错脚的人被洪古提醒，立将脚收回，换成另一只。

始终找不到原因，曲修伟说话的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

苏沉商面带微笑，第一次开打断曲修伟的话。

洪古让苏沉商四人站成一排，特意将程炤和黎安霄安排在一起。

“你们四个，知我为什么把你们留下来吗？”洪古一本正经地询问。

“苏沉商同学，苏承彦同学，事关重大，毕竟秦同学已经伤了一条右，我要和他的家人代。”

苏沉商几人刚要走，曲修伟再次叫住了他们，“等一下，老师想起来，昨天的班长竞选。”

又站了十分钟军姿，练场上传来一声哨响。

“解散”二字一，所有人都放松下来，成群结队地离开练场，朝宿舍区走去。

“嗯，不错，稍息。”

苏沉商回答，“是的，老师，并不是因为昨天的班长竞选。”

“最靠边的那个男生，你伸哪条呢？”

靠着树，仰望着树叶间的隙，显然是在神。

走了几个来回，洪古绕着四人走了一圈，站在他们后，他将手握着拳，压住向上扬起的嘴角。

“其他人回宿舍休息，解散。”

“我带你们回去，我还有几句话要问周禾同学。”说罢，曲修伟领着苏沉商等人归队，又叫周禾去问话。

其他正在军训的班级和学校隔了几秒相继解散，只有一（1）班还在练场中央站立。

“证据？”曲修伟疑惑地看向苏沉商。

“全都有，立正——”

“刚刚去的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个留下。”

“你们先回去。”曲修伟轻叹一声，了渴的嘴，用手拧开瓶盖。

练场上的人逐渐散去，只剩下五个人在宽阔的广场中站立。

“向前看——”

话音落下，洪古走在队列最外侧，步伐缓慢，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脚面，最终在第三排停下来。

洪古在最前面来回踱步，偶尔踢一下正步，但始终没有正看过四人，只是用角的余光偶尔扫过他们。

“向右看齐——”

“但是，这件事我必须打电话给你们家长，事关重大，这件事还是得告知一下，如果你们没有错，老师会还你们一个清白。”

“既然你这么说，老师暂且相信你一次。”

洪古锐利的目光在全班同学上扫过，随后，他抬起小麦的手，指向苏沉商四人。

见所有人姿势统一，洪古回到队伍面前喊：“立正——”

苏承彦抢答：“报复！”[

“曲老师。”

从四人的表现看来，秦悦摔下车这件事在他们中似乎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而且，你们还要和她一起度过三年，这三年是你们人生中最关键的三年，任何污都会成为你们...”

曲修伟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拿纸巾，抬手了额的汗。

“谢谢老师。”苏沉商向曲修伟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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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将伸的脚收回，脚后跟靠在一起，发军训专有的声响。

“曲老师。”苏承彦打断曲修伟的话，走到苏沉商的边，“这件事的起因不是因为致易，也不是因为昨天的班长竞选。”

苏沉商向曲修伟重重地，“对，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