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是跟您商量的意思。”

祁安从衣兜里掏一瓶雾，对着鼻腔了几下，不久呼重新通畅起来。

沈聿看过来：“那你还能忍的。”

脸似乎更烧了，祁安把住沈聿的手腕，闭着擤了几声。等净后，沈聿又扯了一张纸巾，问他：“还有鼻涕吗？”

祁安羞得没脸看人，又擤了几声，沈聿帮他净，祁安红着脸，唯唯诺诺：“这次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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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时候吧。”

祁安连忙抬手，想拿过那张纸，“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这事情哪有让别人帮忙的。

“知就好。”沈聿反握住他的手，牵着他回到客厅。

沈聿竟真的思考起来：“有意见的话，你也可以不用写，我不会你。”

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墙边是一块用大理石砌的吧台，五个椅也都是脚椅，别的不说，现在一碰就痛，坐那个不得要了他的命，“就是椅有了，能不能，换一个？”

“嗯，带药了吗？”

个度吧，长时间无厘的哭泣绝不是好事，你是想第二天起来个结炎？还是想痛缺氧，嗓变哑？你要是这么想，那就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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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没意见，但喜讨价还价？”

祁安了鼻，对沈聿说：“先生，我鼻有，休息一下吧。”

祁安嗡嗡直摇：“没了没了。”

他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哭都不怎么通气，更不用说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简直正中枪靶。

“什么都说，我看等你两个都堵上就舒服了。”沈聿几分哼笑，没好气拍了拍他的，另一只手把净的纸巾放在他鼻上，轻轻住鼻翼，“擤一擤。”

“啊……”祁安下意识去看沈聿，“都认错了怎么还要写检讨。”

沈聿告诉他：“好了就去那边找个位置坐，写500字检讨，半个小时后我检查。”

沈聿没信他的谎话，纸巾又覆盖上来：“你多擤一擤，擤净。”

“……不，没意见，我写。”

“那你先药。”

“不应该……瞎哭，伤睛。”

沈聿没有躲开，盯了他片刻，不疾不徐：“错哪儿了？”

“你这样有多久了？”

沈聿毫不客气：“你是不该瞎哭，下次要再犯，绝不轻饶。”

“行。”沈聿浑不在意，“我就陪你商量，选一个，坐指压板还是脚凳？”

指压板？

祁安：“也没有吧，我都习惯了。”

一楼的客厅很大，有七米的挑空，祁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光着下半在这里走来走去，真的不会有人来吗？

沈聿轻易避开他的手，自顾起他的下：“没擤净，再擤一下。”

“我不会再犯，我保证。”祁安立低下，像之前那样去摇沈聿的手，“我知错了，真的。”

他就想了想，这样扫兴的话，也没好意思问，只祈祷别有人来。

祁安：“带了。”

“我错了嘛爸爸。”他当时就想发情绪，哪还想得到这些，祁安试探着去拉沈聿的手。

万一被人撞见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