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薔薇！無理取鬧也該有個限度！」

「姊姊，媽媽保護孩是天經地義。」

姊妹相看許久，心疼妹妹的姊姊最終敗給了妹妹的堅定與求饒，她放下木椅－薔薇站起，撿起地上涼冰的外替她包裹體，薔薇無地自容，她忍住哭聲，只想離開，也只能離開。只有在最後一步踏這棟房之前，她掉淚回望涼冰。

持續了十多分鐘，涼冰無法再承受更多，此次的歡愉是她從未受過的，但痛苦也是前所未有的。夾雜情慾與疼痛的息，薔薇凝視涼冰狼狽不堪的形，本就是在看著自己。濕黏的手指，薔薇輕吻涼冰的肩，女兒的顫抖的可怕，母親知那是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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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冰，我們……法院見。」

「去……去吧，薔薇，去看看這個世界吧……」

「涼冰，妳再跟我說一次，妳跟杜薔薇是母女，我就砸死妳們兩個。」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薔薇的腦袋已無法處理這種矛盾無解的情緒，她再進第三手指給涼冰，這一瞬間，彼此一同下兩行淚，女兒的淚落在媽媽上，媽媽的淚落在每天為女兒準備三餐的桌上。

薇，不要，妳……不！」

「涼冰，妳是鬧夠了沒？」凱莎的雙怒氣充滿，鶴熙在她旁安撫，場面混亂而心碎。

「姊姊，能傷害妳最的，只會是妳最愛的那一個。」

涼冰緩慢轉過與薔薇對視，薔薇這時才發現涼冰哭到發紅的睛，但她沒能說抱歉，就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走過來，兩個人。

「呼……薔薇，我要不行了……」

凱莎大吼，抄起旁邊的餐椅，鶴熙攔不住，涼冰奮力推開薔薇，薔薇撞上後的理臺踉蹌倒地，等她回過神，才看清楚涼冰的大內側下了一條鮮血－薔薇的右手指尖也是鮮紅。薔薇嚇得說不話，但涼冰還是站得直的在凱莎面前，凱莎手中舉起的木椅距離涼冰的頭只差幾公分。

跟隨薔薇右手的動作，涼冰的雙手抓緊桌沿，她知她的體漸漸習慣，低聲的是對母女之間愛的最後回應，她已無話可說。但薔薇還在努力，透過這些年她從她上學習來的一切，幾乎已是一種直覺體反，她輕咬、輕涼冰的頸脖耳朵，左手抓住她的左手背，十指緊扣。薔薇從未有過如此暢快的覺，但又很難過，好像淚都不會停，而她也分不清，此刻在涼冰背脊上的究竟是汗還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