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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凝？”

“都不舒服了，还这么开心？”

但孟凝心间的雀跃几乎要化作实蹦。

很，还未达到能奏乐的程度。

但，要怎么用？

司空琏捧起她的脸，目光由柔情变得冷厉。

“油嘴。”

“我鼻血了，好……”

她鬼使神差地抬手翻看，指腹的茧如今已经浅得几乎不可见。

“什么事了？”

自噩梦醒来后，五锐，情绪放大，孟凝便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若有人能够内视，便会发现那血在内动时，不再是寻常的赤红，而是被炼化般，化作耀目的金。

遗憾才刚刚在心升起，指尖就现了蛛丝般纤细的金线，缠绕舞动着。

等待许久不见人回来，司空琏的脚步声渐近。

“幸好有你在。”

期待已久的内光河在这一刻，彻底充盈了她的血脉络。

孟凝心下无措，指尖瑟缩一瞬，金丝顿时消散无影。

那原本在床上滋养的粉褪去，只剩了苍白，像骤然凄败的，叫人心发。

在司空琏大步将她抱离浴室前，孟凝微微偏过，最后看了一那盆血渐淡的，嘴角轻轻上扬。

但她顾不得再探究，就拧开了龙，挤了大泵的洗手，胡搅芳香的泡沫。

“我找人过来看看，别怕。”

再傻也知，这是异能觉醒了。

那是她作为演奏者的徽章，是无数日夜的汗泪积累的印记，在末世随着往日荣光一同逝去了。

孟凝柔弱地靠向他的膛，任由他重新圈占。

孟凝眷恋地贴他的颈窝，把隐秘的笑意掩埋。

重的血腥味至少在司空琏浴室前散去了些许。

孟凝垂眸看向扶在洗手盆边的手，指尖因沉默的狂喜而颤抖，手背溅了猩红，更显得如瓷如玉了。

孟凝有些恍惚，伸手拨了一下。

因此她才上瘾般缠着司空琏厮混，在那疯狂的合中，知着能量渐渐汹涌，蔓延至全。

这到底算是金属异能还是……

“鼻血可能是因为琏太好看了。”

而相应的，望也被鼓动得嚣张，几乎要把理智湮灭。

在与司空琏的过程中，恐惧被情冲刷掉一，她表达最真实的渴求一，那光河便随之拓宽一分，像是对灵魂觉醒的殷切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