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晓颂放弃挣扎，顺从拉下内，黏连，牵银丝，在炙的空气中扯断，低看着，晓颂哼了一声。

晓颂还在失神，生理泪落，程老师的声音好像隔着一层薄，听不真切，手机从手中落，摄像沉一片黑暗中。

哄着她起了床，监督她好好吃了早饭，程望舒才不无担心的挂了电话，回书房三心二意的工作去了。

“嘶，别着急，别着急。宝宝，疼了吗？宝宝虽然很很，但是太，很容易伤到，先把中指推去。”

程望舒在这期间快速冲了个凉，换了衣服也侧躺在床上，握着手机等晓颂来。

“什么呀，我才没有……”

“但是没有老师摸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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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今天温和的问句好多，仿佛让她浸泡在温的海洋里，晓颂，从床上起来，打开小夜灯，去卫生间洗了脸，上了厕所，简单冲了一把。

难耐蹭了蹭心，晓颂把埋在柔的枕里，压抑住息。

看不到程老师的脸，但声音却很平稳，轻飘飘的，如果忽略说话的内容，简直就像他压低声音给自己讲题一样正经平常。

只是他不在她边，归究底还是令他多了些烦闷。

晓颂蹬了蹬被，蒙过脸，哼哼唧唧挣扎几下，才从被里钻来，手机已经，电量几乎耗尽。

程望舒轻笑，微微分开双，把注意力放在昏暗屏幕中那张被枕遮了一半的小脸，一气教她。

“老师……”托着尾音撒，晓颂扬着笑蹭蹭床单枕，模样乖顺可极了。

这三个来小时却是她放假以来睡的最沉最好的觉，一次不想离开床铺。

“别害羞，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以前和老师也没少对不对？只是最近少了。把压力通过事发也不失为一好办法。老师不在边，教给你，你自己来？”

明明是反问的气，却格外笃信。

“用手，或者别的玩？没有吗？”

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正经！完全没有像边人提变。

“这么舒服？”

她细腻白皙的大、时泛红的脸，她的脸总是很容易红，引诱人亲一咬一下，如今的他看着那张泛红的小脸，就想狠狠亲上一下。

翘起，端渗，他却并未多加理睬。让她煎熬难受了这么长时间，而自己对她如此忽视，这样的惩罚实在不算太重。

回想着往常老师勾勾蹭蹭的动作，晓颂也试探着转圈勾，快却总是不够烈，因为推到临界边缘，卡住不上不下，又是难受又是忍耐着呜呜哭求，双绞，指划过隙，摸到粘腻的，哆嗦一下，堪堪到了。

程老师真的很了解自己，晓颂象征哼哼唧唧表示抗议，没有得到回应，小声祈求。

听到声音就知她到哪一步，浮想联翩着她多甜的、忍耐时咬住的下，嘟嘟的红的，都是香甜香甜的。

有些沉，哭过一场，接着生理上心理上得到抚，晓颂有些困倦了。眯着把手机翻了个面，看到程望舒已经打开摄像，金丝镜不怎么正式的挂在鼻梁上，低垂眸看着自己。

“嗯，还是很漂亮，一会儿会更漂亮的。压力大的时候，有没有试过自己疏解？”

“是吗？把摄像转过来好吗，老师看不到你的脸。”

好像是程老师上了床。晓颂有些好奇，将摄像向下偏转，下磕在膝盖上看他，却看到一片黑屏，程老师没开摄像吗？

听着电话里绵绵的女声，着一丝媚，程望舒心知她已经动情，每当自己摆置之事外的冷淡姿态，她都会如此，这次也不例外。

“把内往下拉一拉，手伸去了吗？”

听着陡然加的息和隐隐约约噗嗤噗嗤的声，程望舒忍不住摁住动两下，声音不复平静。

晓颂红着脸蹬了蹬，把自己抛到床上，抱着枕，声音闷闷的，却多了些雀跃。

“这也是在教学，学生怎么能跟老师提要求？我不开摄像，你更有觉不是吗？”

八半，程望舒被振动吵醒，拿过杯了嗓，柔声叫她起床。

晓颂听着略带低哑的平淡质问，揪着枕溢。

等到对面息逐渐平复，程望舒开，语调着笑。

“开着摄像，老师和你一起睡，明天八半叫你好不好？”

“那应该怎么啊？”

下蓬弹，腾腾的凶猛异常，程望舒勉呼克制。

晓颂磨蹭一下大，已经有顺着溢，浸了纯棉内。

爬回床上，已经将近五，晓颂抱住柔的被褥，恋恋不舍跟老师说再见。

想到一可能，晓颂脸颊腾的通红，惊奇和酸暂时盖过了难过和烦躁，把脸往膝盖里埋了埋。

晓颂黏黏糊糊挨蹭着床褥，意识到他看不见，鼻腔里哼一声算是应答。

不早说！晓颂呜咽着把中指探了去，泪珠到下颔，将滴未滴。还是有些涨，但比刚刚好了很多。

“在撒谎吗？”

“宝宝的总是很多，不用很费劲就能找到，摸到一条了吗？老师的手就是从那里去的。”

“嗯。宝宝。”

“怎么……疏解？”

视频（边缘）

“啧，还没教完，怎么这么快就完了？”

晓颂虽然在程望舒面前大胆，但也是以他纵自己为前提。隔着屏幕和距离，看不到老师的表情，她不自觉变得更害羞拘谨。

摄像那边有些昏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

“那你把摄像打开嘛，好不公平。”

听着她漉漉的息和窸窸窣窣的声音，程望舒心中的满足胜过纯粹望的发，声音温柔。

程望舒笑着应答，觉到她的舒展和放松，又细心叮嘱，“爬起来洗把脸，洗洗下面，不然明天要难受了，好不好？”

听着近在咫尺的声艳语，低沉好听的男声，晓颂将手到绵的隙，指中指并拢急匆匆往里一，指尖生涩划到，又涨又疼，但其中夹杂着说不清不明的快意，晓颂下意识一声，带着些痛苦。

二人一个朝左睡，一个朝右睡，像是同床共枕一般，一夜好眠。

“……没有，我很矜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