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

“很，很脏。”

这回不再是短手短的小人，四个穿着迷彩服的人站在大厅里，凑齐五个人后，游戏开始。

“跟秦一舟一队。”霍牧霄附到他耳边说。

项景凌：“行啊，加个好友。”

“啊？你不是独吗？”项景凌看看霍牧霄，诧异地问：“竞争很激烈吗？”

项景凌返回主菜单挑挑选选，霍牧霄说：“刚才那个。”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秦一舟笑笑，“说的是，虽然我们经常互相喂吃的，也经常抱在一起睡觉，但不妨碍我们只是朋友。”

项景凌接话：“我没亲你嘴，明明是脸，那也不叫上床，说得太骨了吧。”

“吃饭了。”从乔逸手里拿过手柄，霍牧霄了退站起来，随手一把乔逸的发，“小哥哥，去洗手。”

边喝边玩，闹闹，乔逸认真受着这氛围，即使窗帘全敞开，也让他觉得放松、安全。

接收到乔逸狐疑的视线，霍牧霄往后一仰，靠着沙发笑：“嗯，我承认。”

“朋友。”霍牧霄分别给三人夹了其他菜，“就像我对你们一样，我们在谈恋吗？”

“哪个？击？”

一听是好听的女声，项景凌也开了麦，解释：“打打杀杀的日过怕了。”

霍牧霄从冰箱里提一箱酒放到茶几上，“在哪儿不能喝？”

秦一舟一反常态没同卓玄纠缠，利索结束后被多剜了好几。

黑小人跟灰小人站在同一边，对面是红绿小人，红绿跟商量好了似的，上来就把黑小人淘汰掉了，接着，两人围攻一人，不那么激烈的作后只剩灰红两个颜，项景凌抛掉手柄，双手抱在前，“又开始了，请问你们能在吃饭前结束吗？”

“嗯，随机组个人打。”霍牧霄说完，又仔细教了乔逸一遍。

随机队员开麦：“我们要去哪里地吗？”

乔逸侧看看他，竖起耳朵听，没有参与对话。

洗完手，照了照镜，接一捧凉洗把脸，珠顺着额到脸上，又从下往下滴，乔逸撑着洗面池，缓慢眨了下睛，总觉得霍牧霄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霍牧霄右手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嘴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对上陪玩秦一舟嘲的目光，他毫不在意地轻轻一挑眉，颇为得意地转过去看屏幕。

“我们没有恋。”

“牧霄，刚刚景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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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项景凌也一瓶坐下，“你找回来的还能是个完整的人吗…”

项景凌打断卓玄的话，说：“我自己说，省得你们添油加醋。”

“好厉害好厉害，下把也一起可以吗？”

乔逸想想，接下，“谢谢。”

“没了。”

20支队伍分散在地图各，考虑到乔逸第一次玩，项景凌领着队伍越走越偏，几分钟过去，五个人合起来凑不一把完整的枪。

手心了一汗，乔逸抿着，将枪架在窗台最右侧，不太熟练地打开倍镜，“砰”一声，地组拿到了第一个人。

霍牧霄跟他换着玩，他玩的时候霍牧霄喝酒，霍牧霄玩的时候他喝，酒过三巡，项景凌开始哭诉锦堂的omega有多狠心。

“我帮你？”秦一舟撕开箱，拿一瓶酒坐在沙发上。

“那怎么能一样！”项景凌忿忿：“说不定还能让我抓到那个骗。”

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得过去的卓玄余光瞥了秦一舟，说：“对，就算亲过嘴上过床，也不妨碍我们只是朋友。”

“哇，小哥哥好厉害！”随机队员走到乔逸边，扔下更清晰的倍镜后蹲下，“这个给你用！”

项景凌大大咧咧地说：“我说嘛，差以为你转了！”

“能喝吗？度数不。”这次霍牧霄没阻止他喝酒，反倒开一瓶递过去。

“玩别的吧，内斗累了。”

乔逸愣愣抬，耳尖泛上粉红，项景凌突然“嗷”一声，他避开视线站起来，“洗手间在哪里？”

或许今天气氛很好，或许被气蒸得脑发，乔逸没把自己当成什么领袖的儿，而是以被宁云一手培养来的、无父无母的杀人机的吻回答：“我生活的地方只会更。”

霍牧霄夹走涮好的放到乔逸盘里，这一举动惹得项景凌和卓玄相视一，卓玄着下，说：“没想到你是第一个脱单的。”

听过许多看过许多的乔逸将自己与alpha的关系定义为上过床的同学，霍牧霄说是朋友，那便是上过床的朋友，这事情在九区随可见，丝毫不避讳，没想到中央区也是一样的。

“知了吗？”

他清了清嗓，“乔逸裹成那样你都能认来，你们alpha真可怕。”

“好，”随机队员跑到乔逸边，“小哥哥，加我一下呗。”

乔逸抿了抿，凑过去轻声问：“他怎么了？”

卓玄不怀好意地看向项景凌，后背贴着秦一舟手臂，“没了？”

五人围着气腾腾的锅，项景凌边涮边问：“九区到底什么样啊？”

饭后，卓玄提议去酒吧，锦堂整改后迟迟未开业，四人已经有段时间没去玩了。

项景凌早已忘了自己才是第一个脱过单的人，语气迟疑，“不可能吧…牧霄？你不是不喜omega吗？”

手打偏，暴位置后被人一枪爆，霍牧霄放下手柄，没有一不耐烦，反而带着些连乔逸都能看来的愉悦。

“你生活的地方也很很脏吗？”

卓玄：“那二位这是？”

整一局下来，一半的人是乔逸拿的，另一半是卓玄拿的。

心里那压抑很久的陌生觉找到可以安放的舒适区，乔逸松一气，安心吃火锅。

22.小哥哥

最终，五个人以各自最舒适的姿势围在茶几前，乔逸坐在沙发最左边，接着是霍牧霄、秦一舟、卓玄，最右边是项景凌。

秦一舟盘里添了一片绿油油的菜叶，霍牧霄夹给他的，他毫不在意地吃掉，一字一句：“要是再一步，那就不好说了。”

“他说你狗鼻。”秦一舟补充。

清清冷冷的声音加上礼貌用语，瞬间获得队员好，乔逸像长了尾似的，走到哪儿拖到哪儿。

“知了。”乔逸撒谎。

旁观者霍牧霄发指令，由初学者乔逸控手柄，带着四人往反方向走。越到中心区域资源越丰富，枪声也越密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