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加冷筍，討拍說：「你該不會是在向我暗示，有到阿拉伯大雞？」

「你也知，我的視力一向很好，加上長期養成的觀察力，怎會看走。何況我是居臨下，保證看得一清二楚，其中有幾個阿拉伯人的雞，很明顯已經熱血充莖。證據一、那黝黑的海綿體變得如人臂，我不用就知，那肯定堅如鐵，炙手可熱很溫。證據二、那上面浮現很清晰的脈絡條紋，呈現緊繃異常的態勢。這方面你也很有經驗，知雞或不，青畢的樣是不同的。證據三、他們跪成二排很容易對比，甭說是我，連小學生也分辨得來。」

「漂亮！你的好奇心我完全能夠理解，可是在揭曉答案之前，我得先還原場景讓你搞清楚，你也比較能夠領會，我看到瞭亂，臨其境的那種刺激。」現在大家應該能理解，並非我愛吊人胃，而是蔡世長喜歡賣關，彰顯粲蓮的功力，滔滔不絕愛牽拖：「這回我為你真的犧牲很大，稍早前我可是冒著被一排等待的阿拉伯大鵰，瞪著馬鄙視呢。我只能把羞辱當成愛的鼓勵，委屈求全睜大睛，一面努力觀看一面用心記住，現在我才可以一五一十報你知……」

「好像有種無形的羈絆牽引著這群阿拉伯人，發揮自動自發的神。沒有人耍嘴談，現場運作得井然有序，好像注重紀律的軍隊。每當有人走廁所，門外的人就會依順位進去將空缺補上，包括兩間小房在內。但這些都是小case，最養的重點，讓我呆了，又是驚艷、又是意外，沒想到這群來自阿拉伯世界的男人，居然都沒穿內褲，只要有人撩開袍，我就看見兩條茸茸的大和一大叢黑猖猖的陰、還有大和懶葩，以及一個很現代化的……阿拉丁神燈。」

氣氛有點凝重，只聞嘩啦啦的聲音，此起彼落。

「好好喔！你哈到翹起來涎的懶叫，有飛過去跟阿拉伯大雞情吧？」

「我咧猜恁阿大懶葩！」我心裡想著，模仿豬哥亮打趣：「嗦佮歪嘴胚齁！」

「那當然啦！我很想衝進去，就算的不好意思給我摸，摸到軟的也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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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台灣人很講究人情味，從各級學校畢業之後，喜歡聯絡情舉辦同學會，舊雨便能面對面地聚在一起，互相炫耀上的行頭，彼此比拼豐功偉業。詭異的是，蔡總統從小學到倫敦大學休學為止，求學階段好像都沒有同學似的。

若非他的那席話，恐怕我永遠也無法解開，藏於心的一個困惑。

他大搖大擺走過去，效法古人守得雲開見月明的神，守在門觀賞大。只見廁所裡面有十來個穿著白袍頭巾的男人，一種情境，兩種姿態。三個人站在小便斗前面成一排、十個人跪在地板上排成兩列，形成一種很怪趣的整齊陣容。

「嗯，禮多必詐，但是又何妨。」他拿起蝦咬斷頭，雙手剝著蝦殼，嘴吧嚼到卡滋卡滋的響，又說：「你不要以為我在蓋你，一開始我就強調，保證實話實說，絕對不。請你相信我的人格，就這麼一次，我的要求並不過份吧？」

當蔡世長趕到公廁時，無視門外走上排著一條人龍。

「怎麼會呢！你講得合情合理，況且又是大滿屋，我最喜歡聽的八卦。」

我真的很謝他，願意將自己厚顏無恥得到的情報，拿來與我換陳年佳釀。如此苦心造詣，我不能辜負，合該運用想像力，把他看見的場景建構來。仿佛看見那群遠從阿拉伯世界前來的旅客，跑去朝聖廁所的男人大約有二、三十個。

最主要的是，那間廁所的內構造，我心裡一清二楚。假使蔡世長真的站在門外探頭查看，視野確實可以一目了然，只是很難瞧清楚細節處。除非那些跪在地板上解手的阿拉伯遊客，體是向著外面。可是這樣的行為形同有意獻寶，只有喜歡溜鳥引人注意的變態，才會用這種方式來自娛。正常人不太可能得來，更何況是觀念在國際上相對保守的阿拉伯人。因此，我得強將隨著懷疑而爆生吐槽的念頭給打消，努力克制住想要翻白的衝動，儘量保持認真聆聽的模樣。

否則，以台灣人樂於半路認老北的情，在得知自己的同學當上總統。即便沒有興到忍不住，半夜跑去總統官邸求見；也會利用媒體隔空認親，讚一番吧？然而時至今日，你可曾聽聞有誰自稱是蔡同學的同學，很開心地來相認？

他擠眉，表演憲哥的逗趣表情和氣說：「你猜、你猜、你猜猜猜！」

我掩飾的很好，可是蔡世長畢竟是個閱人無數的狗仔，很中二又很明。

「我相信你的睛絕對不會把懶叫看成菜瓜，有怦然心動很幸福的覺吧？」

至少我聞所未聞，才會被「蔡同學居然沒有半個同學」這件事給困擾多年。直到聽了蔡世長那番肺腑之言，我從中得到啟發，終於多少能夠理解，蔡同學就讀過的那些各級學校的同班同學，至今為何全藏條條，沒有人願意來沾光。這完全脫台灣人素有的熱誠，喜歡錦上添湊熱鬧，藉機撈點好處的心態。反而好比國那些戰後心理受到創傷的士兵們，心受到不可抹滅的印記的折磨。對此劇著墨甚多，揭官方紀錄，說每年不堪其苦而自殺的老兵有六千多人。對比之下，我覺得自己很幸運。一來、我未曾遭受戰爭蹂躝，想像不砲彈在頭頂亂飛的景象究竟有多恐怖。二來、求學期間我唸過的那幾所學校，每位校長和全體老師都可以作證：「我們學校從來沒發生過，學生被霸凌致死的不幸事故喔。」

「青仔！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多疑很少相信別人，現在也一樣吧？」

蔡世長展眉張開嘴吧，很利落將剝好的蝦進去，隨即了一件全天下喜歡吃蝦的人都會情不自禁來的事情。他不嫌胎哥用洗手，津津有味著沾滿的手指頭，還故意模仿大雞的女優，很噠咩地對我拋媚。

他們都是穿著傳統的阿拉伯服飾，每一張五官邃的臉孔幾乎都有大鬍。

難得他比喻得這麼好，所以我願意相信，阿拉丁神燈的功用，真的很萬能！

由此可知，當一個人面臨選擇時，運氣其實很重要！

答案藏在廁所門，其實並不難猜！

說著，我舉筷挾起最後一隻胡椒蝦，放到蔡世長的碟裡，「大爺請慢用！」

510、真的有阿拉丁神灯

因為對阿拉伯人而言，是一件很聖潔的事情，態度必須很莊重。

「難得你這麼認真，我聽得正起勁，超想知，你總共看見幾梆梆的阿拉伯大雞？」我刻意用肯定的語氣提問，展現一種技巧的話術。充滿諂媚討好的意味，突顯我相信的心意，只希望他不要拿蹺，拖連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只是在揭曉答案之前，我得充滿恩之心，謝謝蔡世長的點化。

所以，他們各自低頭關注著自己手中的大，共同製造鼎沸的聲。

「我今天真的賺到了，小時候憨憨不懂得賞鳥，但在社會上混了那麼久，也跑過好幾個國家，卻直到今天才開，看到那麼多大齊聚一堂。每一支都是我最喜歡的巧克力，有的軟綿綿像茄、有的只是半起就大有如大黃瓜、有的已經如鐵石，翹頭傲然不肯輕易低頭……」蔡世長越說越興奮，吃麵的動作忽然打住，睛盯著碗裡仿佛看見大雞似的。更準的說，他正在重溫遇見大成群展現魅力的那一幕。那種景像對於愛人士來說，肯定是一種致命的引力，令人怦然心動，只想靠上去倘佯在群之間，嬉戲於無盡愛撫的喜悅之中無怨無悔。這絕對是一種艷福不淺的享受，我也很想能夠遇到，很願意去相信蔡世長描述來的麗境界。然而我充滿理智的判斷力，就是勉強不了自己去盲從。

蔡世長就是這麼不要臉的變態，一時興起沒考慮到後果，只為滿足私心之。他如願找到真相，既得知阿拉伯男人的小便習，又見證到他們的陰莖，果然不愧為是名列世界前茅的大鵰兵團，實力堅強足以令人「聞雞起舞」愛佮剉。

他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抬起頭來，神很犀利，宛若要把我穿透一般。

例如一：你如願考上第一志願，就讀才知學校鬧鬼，傳聞是以前在學校樓亡的學生。例如二：你國旅行，急跑到廁所，發現門外大排長龍。不巧的是，你不是擁有保鏢隨行的國際星，時可以耍氓，大讓保鏢拉進去先先贏。你人單勢孤，為免引起眾怒慘遭圍毆，只能憋著滿肚，乖乖排隊等候。突然看見有個當地人跑過來守在門外，探頭探腦擺明是個愛成癡的變態。你心裡應該會覺得被侵犯而敵視，拳頭就算沒有起來，陰莖也會抗議吧？

指不定也是許多台灣人，不可思議，偏又想不通的世紀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