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怀里取了那张一直随携带着的乐谱。

“嗯。”白修没说什么，只是取拆信刀在手臂上随手划了一刀以保持清醒，“继续去音乐厅。”

缥缈安逸的钢琴声再次响起，似乎比昨晚更加清晰了一些。

白修呼重，似乎在抵抗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污染速度并没有减慢，甚至在加快。”白修劈手从姜鸦手中把乐谱夺回去收好，“蠢货，别动这东西。”

很快，

和昨夜一样，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夜后。

“啊哦。”姜鸦盯着白修虽然还能碰到东西、却明显正在消失的双手，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一下，满脸幸灾乐祸。

来到走廊，今夜的城堡与昨夜似乎有些差别。

“第七条规则还没翻译来。”白修思索。

姜鸦皱了皱眉，看了看四周，又凝神听了会儿旋律。

听着听着，想要跟着那旋律演奏的望油然而生，必须极力抵抗才能勉维持清醒。

她一抬，却见白修的正低看着他开始透明化的双手。

正要继续前行，姜鸦忽然注意到对面房间里来了一个人，着一凌的黄。

一些角落里已经蔓上了暗红的颜，但由于光线暗淡和距离较远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书房的书倒像是近期钢琴家翻阅的，但有一定风险。

但很快她的笑容就消失了——这家伙最好死透，但不能现在死在这儿。

古堡图书馆的藏书太多，而且大多没有近期翻阅痕迹。

乐谱还有两张没收集，而他们剩的人已经不多了，不所料的话今晚或许还会死人。

“今晚去音乐厅看看，大抵情况便能清了。”

走了没几步，白修突然停下来，放低声音面凝重，“你有觉到琴声的‘引力’吗？”

姜鸦眯警惕地盯着她，晚餐时顺走的餐刀从袖中落到掌心，冷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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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谱的污染或许只占小分，白修本发过的乐谱上的东西才是污染的主也说不定。

野格独自去了另一侧楼。

姜鸦抿了抿嘴，顿了两秒后突然：“我听到的琴声回归正常了。”

野格伸手掀开姜鸦的抱枕，还没来得及声便见她簌然睁开了双，无重力束缚般笔直坐起，快速翻站起来。

那旋律空灵悠扬，如浸泡在海洋中一般温，让人想跟着哼唱。

夜前，姜鸦又眯了一会儿，保养神等待夜晚降临。

姜鸦的目光在第七条规则上停留片刻后，抬后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

“是它的问题吗？”姜鸦拿过空白乐谱，在原地凝神等了一会儿，觉耳边的琴声逐渐变大了。

他本想把它放回房间里，试探一下是不是它在作祟，面前却突然伸一只手来将它取走。

现在考虑自己即将死亡的问题毫无意义，手并没有能救命的相关线索。不如继续执行接下来的任务，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抬看到他们，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什么也不顾了，沿着匡字形走廊拼命朝他们这边跑来。

“引力？姜鸦看向他，发现他此时明明只是站在原地，整个人全都在绷着。

拆信刀的黑蚀速度依旧快得惊人。

耳边的琴声比昨天要响得多，仿佛那台弹奏的钢琴就在他边一般。

只见原本实的某乐谱，此时边缘看起来也有儿透明了。

姜鸦压制下莫名的望：“我听到了…应该是它在释放污染。你现在觉怎么样？”

“琴声……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