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霍霖漓意识到了自己大错特错。

桑斓没能激怒他，只觉得无趣：“我要什么用不着你，总之，得先废了你的四肢。”

“怎么？怕了？”桑斓见他浑颤抖、满脸惧，终于心情舒畅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八十一 情馆（完）

“再动！老娘将你这只手扯掉！”

“……黎锦秀……！”

黎锦秀艰难地挪动剧痛的，想要甩脱缠绕在手脚上的蛇尾，却又被桑斓拉扯着，狼狈地拖到了她的脚下。

伊青顷刻间便掐住了他的脖，让他发不任何声音，随后又撕下一张咒幡，迅速地贴在了霍霖漓的脸上，“叛主之徒，罪无可恕。”

比起年少有名的张无有，苏棠将自己仙骨、天资卓越的事掩藏得极好，从不挑、很少，桑斓和见也是抓到她之后才发现了这件事。

不杀他，反而只是废了他？

实在是太疼了，黎锦秀发了难以压制的痛呼：“啊……啊——！”

伊青将他暂时收了起来，又隐没在一旁。

伊青说过，他最多还能在这里停留七天。原本黎锦秀以为这是伊青担心他被幻境同化，但现在看蛇鬼的说法和法，难是因为这蛇鬼是需要他留在这里，才放任他留在幻境中的吗？

“……啊——！”

黎锦秀心底的恐惧油然，他呼开始变得急促，就像是已经受到了那怎么样都无法动弹的无力和恐慌。

“蛇鬼……”

黎锦秀却能清楚地察觉到那几条蛇尾在不断地绞，像是想要将他的手脚直接这么勒断。

苏棠还在试图与桑斓谈判，黎锦秀抱着自己被勒得青紫的手臂艰难地呼，张地思索着自己该怎么办。

喑哑的嘶吼让桑斓回神，桑斓望过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苏棠居然从坟墓里摇摇晃晃地爬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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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扯起嘴角，嘲讽地笑了一下。

黎锦秀被桑斓重重地甩在山石上，痛到冒金星，差飙泪。

桑斓看着这个孱弱无能的人类，心中只剩嗤笑。什么能伤了见，什么命格贵重，也不过如此，比不了她半截蛇尾。

他没办法压抑自己这没由来的恐惧，只能尝试着转移注意力。

“我想要……”

他生生把泪意了回去，冷静又迅速地抓了石上凸起了一块陡峭的岩石，勉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了石上，没有掉下去。

“啪——！”

黎锦秀还没想明白，忽然，桑斓甩了四条蛇尾，分别缠住了他的手脚。

“……放、放开他——！”

黎锦秀呼一滞。

杀了这个蛇鬼！

他只想知她想要什么。

桑斓差被见的阵吞噬过，知那有多痛，想不到苏棠现在还能站起来。

黎锦秀着急去看苏棠的情况，却发现她跪在棺材里簌簌发抖，像是要持不住了。

咬了咬牙，黎锦秀低下问桑斓：“你到底想要什么？”

忽然，一熟悉的灼心痛自后蔓延，霍霖漓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在剧痛中缓缓回过，看到了面覆咒幡的伊青。

苏棠闭了闭睛，说：“阵……吞噬我还需要时间……我还有办法……咳……自毁……”

霍霖漓躲在一盏鬼火后，缓缓地了笑容。

苏棠直视着蛇鬼：“你们……不就是想养这个阵……我在这里……就足够了……”

那蛇尾似钢索一般勒住黎锦秀的脚踝，将他大力往下拖去，桑斓厉声说：“——想要废了你！”

桑斓垂下睑，冰冷的蛇瞳扫视黎锦秀，一言不发。

桑斓见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凡人还敢动，狠狠地给了他一击。

想要让他们俩都活下来，他现在必须——

就像现在，这蛇鬼明明可以杀了他，却还在这里跟他废话，她一定有什么目的。

她艰难地靠在那卡了一只鬼手的墓碑上，下一片血迹，谁也分不清那血迹属于她，还是属于那作为阵的残躯。

咒幡和契一起内外夹击，痛苦悄无声息地扩散，霍霖漓的魂在沉默中被烧直透明。

“你……”

“哈、啊……”

那四条蛇尾是从桑斓的下分裂而来，所以现在的蛇鬼下半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在陆地上立起来的四脚章鱼。

不行……黎锦秀慌地挪动左手，想要用玉玦故技重施，却被密切关注着的桑斓猛地拽了左手的手臂。

他听不懂什么仙骨，但他知苏棠准备用自己的命来换他。

那蛇鬼没有杀黎锦秀的意思，只是想废了他而已，那这样的话……不是正合他心意吗？

杀意

看到这一幕，苏棠急赤白脸地呼喊黎锦秀的名字。

他不能让苏棠换自己。

神躯坟墓前，黎锦秀还在挣扎。

桑斓面容仇恨扭曲，冷哼：“算你小手好。”要不是为了找到颂珠，她早把黎锦秀杀了，他什么命格、什么报应。

黎锦秀以后残废了，他不就有机会了吗？

黎锦秀手中的岩石断裂，不受控制地下坠，猛地摔落在地上。内脏移位，剧烈的疼痛从后背蔓延，他痛到前发黑，泛着血腥味的嘴不停地颤抖。

黎锦秀疼得满地打，而苏棠面更是发白：“不要——！”

“呵，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原来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她轻蔑地笑，“就你这样，还敢学人家英雄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她能力如何，不需要一个假慈悲的妖鬼肯定。

黎锦秀惊慌失措地抬起双，看见桑斓畅快肆意的笑容。

“你这小太能跑了，我好好一个幻境被你搅得一团糟！”

桑斓收回了自己的尾，缓缓地游走过来，居临下地打量黎锦秀痛苦不堪的神。

桑斓：“当然，你可是五百年难得一遇的清玉仙骨。”

此前，黎锦秀只要求伊青在“系统”捣的时候看着“系统”。而现在他没有要求伊青帮助，所以伊青不会手。

“呃啊——！”

他在这里起什么作用……？

“苏棠，我是真的有些佩服你。”

“放开他……”

这么掉下去不摔到骨折，也得受其他的伤。

“呃啊——”

“但你已经在这里了，你还能拿什么来换？”桑斓有些好奇苏棠还有什么，稍微松开了一黎锦秀上的蛇尾，诱惑苏棠说下去。

黎锦秀着抬起，仍是问：“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桑斓话还没说完，又是一蛇尾甩过来。

桑斓带着怒意狠狠地瞪了黎锦秀一：“不自量力的东西！要不是……”她咬牙切齿地停下，最后还是稍微松开了一。

废了他的四肢？

作为最后一废料，霍霖漓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