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岁，一个十二岁。”

黎锦秀被吵得疼，只能叫霍霖漓来把金烛住，他得去洗澡。

周君墨问：“明天周六，你有安排吗？”

“你不让我去，你今晚上就别想睡觉。”

霍霖漓倒是乖巧——起码他还愿意在黎锦秀面前表现得乖巧——他四肢并用地把对他来说过人的金烛绑住了：“您放心！我会看住他！”

然而金烛并不给黎锦秀缅怀过去的时间，他跟个炸的猫一样在黎锦秀面前来去、弹上弹下。

想起那个变态官，黎锦秀知这件事不好办，因为他现在连手腕上的那块玉玦都取不下来。

浸的睫安顺地搭着，一一分散的不断落，掠过他直的鼻梁、红的以及尖翘的下。

周君墨想起黎锦秀朋友圈背景那两只金：“大金、小金？他们现在几岁了？”

黎锦秀目光落在大小金的脸上，轻声说：“大金的脸变白了。”

“也是。”

金烛仰着，手指嵌眶，扣着自己的三白，腥臭的血顺着他的手指下来：“啊啊啊啊啊你在地狱里熬上五百年，哦不，一千年，你也得疯，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我是恶人！我是疯！地府怎么没有神病免刑条例！我是疯！放我去！放我去！”

金烛唔唔唔唔地叫。

周君墨见照片里两只狗材适中健，光顺、神奕奕，：“看起来好年轻，就跟小狗一样。”

黎锦秀离开骄傲，前往市中心的公寓——这房就是尹莘之前买的那。

周君墨：“我喜跟不同的人聊天，要不怎么开了酒吧呢。”

他没有注意到后的镜缓慢地现了一个黑影，只自顾自地将洒打开，气逐渐充斥了整个浴室，连带着那面镜的镜面也变得模糊。

油锅没把他炸成好人，把他炸成神经病了。

房定期有人打扫，并不脏，只是有冷清，黎锦秀开了气，走到落地窗边坐下，就坐在了当年他死活抱着不肯放的那把脚凳上。

“晚上陪姥姥姥爷吃顿饭，白天没什么事，可能带狗去玩玩吧。”黎锦秀。

“是吗？看不来，还是很帅气！”

黎锦秀闭着睛，仰起让划过他的面庞。

黎锦秀无奈地了太：“金烛，我发现你自从下了地狱后就疯癫了。”

“对，不过他们都很好，我爸之前一直带着他们练犬健，减塑形，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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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七八年前见过一面的人都能记得。

黎锦秀不他们，转了主卧的浴室。

周君墨觉得新奇：“狗也能健？”

伊青不知何时现，在黎锦秀前方凌空而立。

“当然，还很严格，动作必须由有证书的老师指导。”黎锦秀找了尹朴声发的前后对比照片给周君墨看。

黎锦秀拒绝：“不行。”金烛又想去祸害谁？

黎锦秀重新笑了起来。

一门，憋不住的金烛就显了形。

“我要去一趟。”

他微微低下，脸的咒幡与黎锦秀的脸只差不到一指，那是再移动一就能吻上的距离—

“是不是算步老年了？”

两人聊着汪屏安和过去的事将之前因为尹莘去世的伤给冲淡了，没一会儿，黎锦秀想着时间不早了，便提离开。

他还是得想办法把这两只鬼甩回给地府……给伊青。

越想越生气，黎锦秀生气地哼了一声，带着七分火气脱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