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世界弱強，自詡正背後卻幹了許多偷雞摸狗的事情，他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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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答應過你，會傾盡一生所學教你，讓你此生平平安安，過自己想要的人生。殺了你，你就體會不到了。」疏明月淡淡一笑，底裡盡是溫柔，像冬日裡的陽，照耀著書海乾涸已久的黑暗世界。

「嗯，我知了。」疏明月慢慢走到書海的面前，蹲了下來，低頭看著他，即使疏明月其實看不見。

「為什麼不殺我？」這一直都是他的疑惑，面對為尊的他，不是應該要一劍把他殺死，替那些被他殺死的人報仇嗎？那些仙家大族不都是這樣嗎？只有仙家殺人是替天行，族殺人就是邪歪。

「既然你被我收為徒之後都沒有為非作歹，我就將誤把你當成真嵐門弟收為徒這件事算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把你殺了跟讓你更多好事，後者更有意義。已經逝去的事情不可追。」疏明月嘆了一氣，「我並非如此不可變通之人。」

「嗯。」疏明月很誠實的回答著他。

疏明月雖看不見，但也能覺到他有點激動，他試著安撫書海的情緒。

為什麼、為什麼，淚會掉下來呢？

用一輩贖罪嗎……書海看了看疏明月，仙人的一輩，有點長啊……不願意的話，疏明月就要殺了他，是吧？

他有點不太自信，弱弱的喊了一聲，「嗯……想。」

疏明月不理解的看向他，「什麼為什麼？」

書海搖了搖頭，「沒有。」疏明月其實是想殺他的吧？只是在找一個合理的機會殺他。

「……謝謝。」書海縱有千言萬語想開，最後卻只能化作一句謝謝，他不知該說什麼，他抬頭望向天空，明明他是抬起頭的啊。

書海望向他，疏明月這是還願意收他為徒嗎？他並不討厭疏明月，相反地，疏明月對他好，反而讓他有些留戀。尊一個人在黑暗理生活太久了，也會想要抓住一光。

他停頓了一下，漂亮的瞳孔望著書海，「得到嗎？」

書海隱隱咬著牙，這又讓他想到他過去的那些事情。

書海看著疏明月大喊，「為什麼？」

疏明月眨了眨睛，淡淡的開：「不會殺你，但你殺過的人，需用一輩贖罪。」

疏明月沉思了幾秒，有點猶豫，最後卻還是開詢問：「那你還想成為我徒弟嗎？」他原本並不敢問的，因為他也害怕聽到不想要聽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