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不需要。”

南月吓得抓住詹悦的手：“这是什么？”

詹悦地了一气，再缓缓呼：“我的耐不多了。”

“痛？我有药膏，等一下帮你上药。”詹悦扬起假意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又激烈几分。

南月努力不让自己发气声，疑惑地看着詹悦从怀里拿一个药盒。她转开扁平小圆盒的盖，手指往中间挖了一坨透明、略为粘稠的药膏，然后往自己的下摸去。

“好痛！你发什么疯！”

“抱着。”詹悦命令。

詹悦笑得愉悦，用另一只手解开她上衣服的束缚，再把她的亵拉下，扯着她的手圈上自己的脖。

詹悦一脸严肃地解释，如果不是她的手还在自己的动着，也许南月会以为自己只是在一间平常的医馆看病。

“我说，姑娘可能情毒未清，才有这样的反应。我见过不少这样的事件，余毒未清会导致中毒者意情迷，对不可能产生觉的人起生理反应。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不理由是什么，背叛了就是背叛了，不能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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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当是我在尽力帮你解毒，你也尽力合，今天之后我们就各走各路。不需要有人知，你的师妹也被我支去采药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我甚至不知你的名字，你也当我是一般的医师，大家都是女，谁都没有吃亏不是吗？”

“嗯...”

詹悦的手指找到，浅浅地探其中，里的像是恭候已久，不断地着指尖，像是要把她去。

“...你这是词夺理。”

南月没有反抗，小心翼翼地环抱着詹悦的脖。因为坐在上的关系，南月凑上前的位置让詹悦能够轻易碰到她的，而詹悦也不客气，张嘴就把那在前晃动的吃嘴中。

南月咬着纠结，不知该不该接受这奇异的开脱借。

詹悦享受完毕后松开南月那对立的尖，在她中捣的手指：“我要来为姑娘上药了。”

又一掌呼来，这次詹悦有了准备，用沾满药膏的手抓住了南月的手腕。南月抿着，一边挣扎一边瞪着她。

詹悦还在好声劝，手指已不理不顾地在中起来，不时旋转着又往的地方，南月的脚趾只能蜷起又张开去承受那无法阻挡的快。

詹悦左右各不耽误地了一番，不顾南月的双手在假意推搡着，反正那力并未能够改变什么。

说罢，手指又缓缓直至整没，受到内的包裹着手指，甚至贪婪地一下又一下着。

“我知我活该被打，但我也是关心你而已，你确定不需要？”

“上药？”

詹悦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掌。

南月沉默着，不知是无力再回答还是已经沉溺在事当中。

“好，不是因为害羞，但这也不是什么有害的东西，反正我刚才也去了，不需要——”

詹悦把被打偏的脸扭回来，眯起的双像是要发火，但跟南月对视片刻后又突然叹了一气，那本就抱着南月腰的手往内收一分，让南月的脸靠近一。

詹悦了发麻的嘴角，想着这药膏说不定要敷在自己脸上。

杀不了她不代表不能打她。

“昨晚了那么久，当然要——”

摸了半响，詹悦忽然开：“姑娘可能余毒未清。”那平静的声音在一片秽的声中显得有突兀。

“没错，我师比你厉害百倍——”

果然耳边的恶是不会有好心的，她只会假意讨好。

南月皱着眉，觉已经不属于自己，像是被前的女人掌控着一样。

南月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有疑惑地抬起来，对上詹悦的双：“你说什么？”

“谁需要一个女的人关心！”南月顺了顺气息：“而且了整整一晚这事我又不是第一次，不需要你的破药膏。”

南月话音未落就被詹悦的手指直直中，虽然刚才已经过一番，但这么突然的还是让南月痛得“嘶”了一声。詹悦不理会南月的反应，大张大合地起来。

“啪”的一声，詹悦又被打了一掌，而且是打在同一边。

“你师？”

“这只是消的药膏。”

南月那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脸涨得通红，狠狠地瞪着詹悦。

“你想要我像昨晚那样，直接问你想不想要被我到？”詹悦故意停顿了一下，受到那一缩，诚实地吐一后又缓缓展开才继续：“还是跟我玩医师跟病人的游戏？这不是你需要的意愿询问吗？”

“你不需要？是因为害羞——”

她现在说这话的意思...

“是吗？”

詹悦再度眯起双，这次是因为疑惑。

这话听得詹悦来了兴趣。

詹悦似乎看穿了南月的心思，在她耳边细声说，但南月却觉得像恶在诱惑世人。

“如果有人中了剧毒，医师在那人的昏迷之下为了保住他的命而割断了他的，那他醒来后要怪医生保住他的命吗？他的家人要怪病人中毒而失去了吗？”

“还需要其他理由吗？”

反正药膏都沾在衣服上了，不涂也罢。

“除了因为我轻薄你之外，还有其他打我的理由吗？”

詹悦理所当然地回答：“药膏。”

南月觉得荒谬十分。

“我知是药膏，为什么要往我上抹？”

姑娘可能余毒未清（微H）

如果只是情毒，那医生的治病只是职责所在，那她也不算对不起师...

“你这算是询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