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下来了。

商忆睁开。

“我觉到你在，没办法睡。”

但是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什么才算真正意义上的“words fail me”，并且是疼痛版。

但好像都不对。

她背过去：“那我睡了。”

他心里立刻警铃大作，但已经迟了。她继续说：“我一直求你，是疼到实在忍不下去了才说的。但是，也没有什么用。”

寂静在这一刻转为死寂。

他不确定原因，迟疑着不敢上前。但她忽然动了动，轻声开：“要吗？”

于是想起有一次，她小声跟他说“你疼我了”，

直到他突兀开：“我求你。”

“我刚刚想了好久……你把我锁在这里，也不是一回。”她的声音很低，且柔弱，“第一次来就是。”

共同经历这么多，他现在对她于姗姗来迟的上瘾阶段，无论如何不许她走。

很够了。

他捂住她的。

“那时候自己回学校，走路都在疼。”她一要哭的意思都没有，这让他更加不安，“现在不会疼了，你要就吧。反正你自己也说了，你第一次见我，就想——”

商忆忽然轻松不少。

虽然发脾气，但心里还是知，他是真的喜她。

他对疼痛的程度到震惊。

他僵在原地。

就当圆过一场十四岁的梦。

“别再拿那些话伤害自己。”他低声说，“如果是想让我难受，你到了。但没必要。”

他宁愿选择行稀释心脏一瞬间的痛楚，都不愿意松手。

“……一一。”

随他去吧。

“不的话，我就睡了。”

“你竟然觉得说来就已经是一伤害吗？”她没有任何停顿，反驳一气呵成，“可是我经历过。”

季允之什么也没有想。

她完全没有指望他会听她的，低低叹一气，不再说话。

季允之扔开发的巾，发现这一事实。从他回来，她就一直没有吭声，但也不再发脾气。

他曾经说过他有最话语权。但事实是，明知她那些“嫁给真正的人”说辞是假的，他后来也没有再提结婚的事。

“想的话，可以的。”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嘴也可以。你选吧。”

从梦回到现实，他外公和父亲目前心里都已经非常厌恶她，认为她是很有手段、会影响他所谓“气运”的那女人，不可能同意婚姻，所以澄澄总是避而不谈。

也可能只是接受不了世界上居然会有“想要的东西不属于自己”这事。

最终什么也没有再说，从后轻轻抱着她。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沉默，想说不是，又想说没有。

她只知他是真的喜过她，甚至可能上了，只差承认这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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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还想过一生一世。梦实在不是这么的。

漫长的寂静过后，她轻微挣扎：“可以别抱着我吗？”